?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哪吒”讨厌这种脸上露出那么愚蠢的神情,也不愿意多答,薄唇轻启:“我是你,可你现在还不是我。”
“若你想要做回我,那就”
“哪吒”伸出一只手,细长、坚硬,近乎苍白的皮肤像是一截过白的藕段。
这种白不是池塘里能够生长出来的白,这种白像是被稀释了生气,内里已经开始腐烂的白。
大藕不由的抬起手,并没有和“哪吒”交握,而是将目光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白,但不算太白,劲壮的能把浅浅拦腰抱起,能够承担浅浅数十个牙印齿痕。
对比开来,像是一个是新生、一个是陌路。
大藕电光石火间抓住一抹细节,还未来得及深思,“哪吒”见他这么直白,哪怕是对着自己,也恼羞成怒的将他逐出梦境。
最后在梦境消散之际,那不论是自己还是传说中的“哪吒”都算不上温和,可那原本已经被惹怒的声音最后竟然十分温和。
红烛摇曳,光影绰绰。
那身影似梦似幻,又将和那莲花融为一体,声音好似远在天边,又好似在耳边鸣响,甚至带了些许诱惑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