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号的时候便开始制止,可惜人族自有自己的想法,换了但又没完全换,但这总算叫她觉得不至于太过冒犯。
她原本就是奉命来这里积攒功德。
那神庙里被红布遮盖,一直隐藏其中的塑像正式落开,正是浅浅那模样一笔一画雕琢。
他们还在身后塑上与浅浅寸步不离的大藕塑像,可惜塑像的人对大藕的颀长劲壮身形表示并不满意,在建造的时候塑造的更加强壮高大,在浅浅身后像是一直隐于暗处的凶猛巨兽。
叫大藕脸色难看。
之后私下跟浅浅说道:“那这样如何能够看出是我来?”
岂不是,但凡一个壮实一点的妖,都能称自己为浅浅的驸马?
但是当下,他看着浅浅沐浴在日光之中,玄色衣衫露出她极致漂亮的肩颈线条,乌黑的发丝在阳光下呈现出漂亮的光泽感,连她卷翘浓密的睫羽都渲染出轻盈漂亮的金色。
神明的血液是她脸上潋滟的胭脂,泛着柔软峥嵘的春情。
想叫她一身坚韧的骨软下来,想叫她哭,又想叫她永远在云端,想在她面前躬身纳拜。
如此炫目惊艳的侧颜,叫大藕不由得屏息凝望,欲望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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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大藕心思如同烈火焚身,台下人族的代表嘴里天花乱坠,只想把他们拴在浅浅身上。
天灾涌现,君王无能。
克制天灾,必为贤能。
反正大汉离得太远,他们死绝了长安也不知晓,何不在此侍奉明主?
就连浅浅也没有想到,人族居然能够这么灵活,能够将人族上层想出来的愚民政策化为己用。
为首的人族老人越过通天,再次叩拜磕头后慷慨激昂地喊道:“老朽飘零半生,未逢明主,那新朝王莽无德,才惹的天灾,而今仙主降临,对我等有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