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星君,一个在神话里记载很少,叫信众也不相信的神明,就在她的眼皮底下被祭拜,被发现,满是奇怪,若是曝光自己的身份,那就顺理成章了。

恐惧?恐惧的日子她已经过得太久,她做的所有努力都只是为了自己不再恐惧。

内疚?正如大藕所说,她凭什么内疚,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天上当着自己的神仙,只有无能之人才会朝着她这个无辜生灵迁怒。

“此次,由我自行应对。”

大藕会在她出现危机之时挡在身前,但出自对于自己实力的校考,对于哪吒身份的悬而未决,浅浅冷静地示意他退下,并召唤出她那两把金剑,屏退左右:“离开此地,我自当自行面对,绝不牵连他人。”

“浅浅?!”大藕不知道她一直以来想的都是这么个主意,心下想着当时浅浅组织通知老狐王估计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

眼见用意已决,大藕瞪了一眼下方柔弱无辜和人族一同撤退的老者不中用。

神器来势汹汹,杀意来意已决,可我剑又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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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有着玄鸟纹的金剑来防御,对于殷洪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原本就少的理智霎时间崩塌,只想着昔日没有杀死苏妲己,今日就应该砍下这只狐狸的头颅来敬拜殷商的祖先。

浅浅迎面而去,第一次以正面交锋的姿态来迎战,体内的五行之力加持,使金剑变得更加锋利,手上有雷电助阵,使砍下的每一次锋芒都有火焰在上......

五行之力随她取用,她生于天地,她用于天地。

没有什么比生死搏杀更加锻造自己、激发自己的时刻了。

就连一旁混迹在人群之中,把自己当作普通老人在惊呼恐慌的通天都要骂一句浅浅是真疯。

有大藕和通天在,他们一定是不会看着浅浅真的被殷洪杀死,这就是浅浅的底线。

剩下的,受多重的伤,对战到何种地步,都是成长的基石。

她真的,将每一日都过成最后一日,宁可重伤,也绝不束手就擒。

通天看着浅浅直面其锋芒,又看着她井然有序的逃窜,将殷洪对于周围建筑、周围人妖二族百姓的伤害全部避免,抑或减少到最小程度,在神明对于妖族天然的压制和绵绵不断的杀意之下依旧充满着理智。

他连手上抚摸胡须的手都停顿下来。

浅浅这,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竟然不只要淬炼自己,竟然还想以妖之身,彻底赢过殷洪?!

殷洪原本以为自己杀一只狐狸游刃有余。

天底下万年修为的九尾大妖,这么多年也只有一只能够那么厉害,连累殷商国祚荡然无存。

他只消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一只彻彻底底的狐狸精,看来是殷商的祖宗保佑,才没叫苏妲己生出他们殷商的人族血脉来。

一只妖孽,空有人族皮囊,竟在这里装腔作势,看他把这些妖孽屠个干净,再将这里的人族全部祭天,以祭他们崇敬妖族之错。

他想得好,挥毫的每一次剑锋都是明晃晃直勾勾地冲着那妖孽的脖颈而去。

可偏偏那妖孽狡诈,处处躲避,她灵巧的翻飞,叫他莫说锋芒无法弑在她的脖颈,就连挥出去的法术都无法击打到她。

一时间飞沙走石,他却奈何不了那纤细的身形一下,眼中瞳孔鲜红如血,手上力道彻底失去理智,变得只想将那身影在他脚下剁成肉泥。

封神之战前,殷洪身为二子,不如长子殷郊受器重,封神之战开始,他们为了给母亲姜王后报仇惹怒殷寿身死,被带回阐教的昆仑山拜师学艺,学艺不过几年,就加入战场中,再一次身死入封神榜。

所以说,殷洪原本修行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