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老老实实的坐下,还没安静一会,就把浅浅抱在怀里,那精致肆意的脸里充满着恶劣的坏,却又叫人不愿意苛责。

不仅在心底里盘算这莲藕精都修出这么好的脸了,在品行上稍稍欠缺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是关心你,你可不能把我再赶走,十天不理我...”

“现在沐浴不方便,不如我带你去别处福地沐浴?”

“你身上的香比我的莲花香气好闻,现在我们的香气混在一起,浅浅你不会生气把?”

浅浅怒极反笑,知道大藕是为了叫她别睡太多,可是没精神哪里是这么好抗衡的,更别说他们香气混在一起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就是大藕现在要将她就地正法,把她上上下下囫囵舔个干净她都没有力气阻止。

“闭嘴。”

她想,如果刚才大藕就这么讨厌,她才不会给他变什么小花,直接把他扔出去干活得了。

反正他天天嚷嚷着自己有的是力气。

讨厌的莲藕精握着浅浅的手,朝着自己嘴唇轻轻一拍,示意自己好好闭嘴,再不说话。

现在的莲藕精已经完全习惯的将乖巧的姿态融入到任何场景之中,这也是浅浅,不肯相信他就是哪吒的实证如果是开始那班也就罢了,现在和传闻中哪有丝毫相似。

他们之间重归安静,大藕调动着体内的法力为浅浅疏通全身经脉。

这是通天允准的,虽说大藕只是火,勉勉强强也能和木搭上边,和浅浅的五行并不适配,但奈何他们两个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双休,大藕的功法可以没有任何遮挡阻拦的在浅浅身体内里的经脉游走。

体温相似、香气交融、呼吸交织、连彼此的心跳声频率都变得一模一样。

浅浅面容隐藏在大藕的怀中,周围浮动着的,是令人心安的甜蜜。

她骄矜的如同神庙里令人供奉的神像,却在大藕怀里软成一团。

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的说道:“等会为父王传信,一定不能叫他为我担忧,跟他说,我马上就可以回去见他了。”

大藕无不应下,只待浅浅仿佛又将睡下的时候侧头开口,柔和的目光和煦非常,带着些许探究和困惑:

“之前你同我说过,你生来就不能拜月修炼。”

积雷山知道,青丘自然也知道,可不能修炼和不能拜月是两种事。

大藕不了解通天,却了解浅浅,但凡浅浅能够拜月叫身体好起来,绝对不会允准通知积雷山万岁狐王。

毕竟...她是那么的,想要有苏九明放心,想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

浅浅隐藏在纤长睫羽的瞳仁微微一闪,下意识身体紧绷起来,随后发现这是大藕,已经知道的太多,不是其他谁谁谁,也不差知道这一点。

于是她困倦的直起身来对着大藕,打起精神来,轻声说道:“因为.....我的父亲是纣王,我的母亲是苏妲己,所以...被他们杀害的姜王后如今是太阴星君,我自然不能拜月。”

细密的华服裹住她的身躯,她的头摇摇晃晃,倒显得她快要承受不住这般重量。

哪怕有苏九明也没有想到,她能够这么快的洞悉真相,为自己拼凑出身世来。

“那狐王...”

浅浅说:“父王当然是我的父王。”

他养育了她,哪怕没有生下她,他亦是她的父王。

“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父王的恩泽。”

有苏九明给予她的爱,才是真真切切的父爱,她一辈子都报答不了。

而那两位只有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人物,对于浅浅来说,疏离多过喜悦哪怕婚礼上惊鸿一瞥,她也只是想要问问清楚罢了。

她的脑子现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