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丘长乐光明正大相当侧室的...大藕很有驸马容人之量的没有杀了他。
还有浅浅从小到大的侍女红袖白露,在他们还没有正式交融之前,就已经不再负责浅浅的贴身事务,幸好干的活少了月钱没变。
别说男妖,就是经过浅浅身边的蚊子大藕都不放过。
那个九头相柳,如果不是现在对浅浅有用,而且当着大藕的面从来都离得浅浅远远的,大藕早就清君侧了。
即便是这样,大藕也经常在浅浅面前提起九头相柳光看面相就不好,看着就过河拆桥的话。
现在他刚刚离开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多一个他没有见过的人出现,若是年轻男妖他讨厌防范,可若是老年男妖就叫大藕有侵占领土权威的冒犯。
可通天化作的老人,一下说出“哪吒”二字,还说出一句奇奇怪怪话,叫大藕心生疑窦听着名字,又是一个男妖!
大藕没想到,可为了探究自己身世,把千年以来编撰多个版本的《封神故事》看了个遍的浅浅却一下子如拨云散雾、披云见日。
“师父...”浅浅嘴唇嗡动,贝齿咬着朱唇,一下子泛起白。
莲藕化身的大藕又失忆的大藕,如何不能是传说中的杀神哪吒?
法器繁多、法术高强、杀意浓重...一条条一件件都是形容哪吒的不二之词。
原本浅浅已经对他的身世来历起疑,可也以为他是东胜神洲的独居一禺的妖王,这才派他去花果山采摘葡萄,如今通天说出“哪吒”二字,才是真正的点拨。
唯有岁数上样貌上已经成人模样的昳丽秾俏,不是传说中小孩子舞勺之年的。
“师父?!”
大藕觉得他已经回来的够快了,脚下踩着的轮子已经冒烟了,怎么跟离开一年半载一般,哪里都跟不上,有一种被隔绝于世外的烦躁和焦灼。
还有“哪吒”两个字,如同被箭镞射向胸膛,带着顿顿的疼和迟疑的无措,叫他下意识不愿意面对,仿佛这两个字眼是什么恐怖的巨兽,将他所有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可大藕的性子就是越不能做,越想要做,他讨厌“哪吒”二字,就一定决定要把“哪吒”这个人名带来的记忆弄得一清二楚。
于是那双锐利的眼眸面对不知深浅的通天丝毫不畏,反倒迎难而上,兴致勃勃:“公主,这又是哪里来的前辈,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这哪吒,莫非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与你夫君我,生的像吗?”
“若是相像的话,也不要藏着掖着,还是要带出来给我这个积雷山正牌驸马好好见见的。”
大藕说这话之时极为端庄优雅,丝毫不见方才的针尖对麦芒,脸上的笑意都变得真挚些许,对着浅浅犹如在床榻上低着头温声细语的低声诱哄一般。
若是叫外头正在避难的凡人听了,只怕是以为正室要立威。
充满少年意气,比黑黝黝的葡萄还要莹亮的眼眸里却似藏了神兵利器,凛然刀锋,越过浅浅,仿佛要将说出“哪吒”这二字的通天刺出鲜血来。
浅浅这下再也不怀疑大藕有记忆伪装身份了。
她想,若是恢复记忆后回想起今日说的话....
“应当是...像的。”
“否则师父怎么会认错呢?”
浅浅在大藕身后和通天眨眨眼睛,意思是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大藕若不是哪吒,那么贸然提起不好,大藕若真是哪吒,那堂堂肉身成圣封神、在仙佛两道都有神位供奉的哪吒,如何变成失忆后的莲藕妖,才是最关键之处。
美人乌发如云,只簪一如同枪支一般不华丽的簪子,却已经有着锋利锐气。
这会子圆场说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