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何不愿意告知,分明是你对我一见钟情,这才被心中欲望迷昏了头,不能控制,随着心底野望而去。”

浅浅听了,嘴里暗骂一声敖灵怪不得她笑得那么奇怪!

她清浅一笑,娇娇模样冲淡了她眼眸中的冷,悠悠然的舔了舔唇,说道:“那你有三罪,其罪一也,有话不说。”

大藕应下。

“其罪二也,对我威逼。”

“其罪三也,吓唬我。”

大藕舔舔唇,哪怕是做足了乖巧的模样,也不改他的劣根性。

他理亏,但是说起“吓唬浅浅”这件事,他可是从初见就已经察觉到乐趣。

“那......”

他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细若梅骨的手指轻点。

大藕觉得,哪怕他们身上的香气再是如何交缠,浅浅身上的味道都是比他要好闻的。

“你向我赔礼,我要吃葡萄,记住,一定要是东胜神洲花果山的葡萄。”

“等你回来,若是依旧有精力也别来打搅我,有事便去寻那相柳,我信得过他。”

单说信得过,不说为什么信得过。

至于为何去东胜神洲,浅浅之前只觉得大藕如此厉害,绝不对籍籍无名,如今再看他昨日场景,不论怎么看那雷都像是冲着大藕来的。

浅浅疑心于此,借此机会折腾一下大藕花果山昔日被焚烧,如今已是荒芜残垣,还不会长出葡萄;

再顺便叫他去花果山那个战场里瞧瞧,看看能否捕捉到一些记忆,也好叫浅浅对他的身份有数。

只不过等送完浅浅回去,浅浅要水属性的妖凝成清水沐浴之时,他才知晓原来是要清洗.....引出的,勤学好问的学生第一日上课就惊惶失措,但手上动作极稳。

格外的尊师重道,谦逊地询问老师“这样可以吗”“是否力道要轻一些”“公主,劳烦你再张开些”......

待沐浴完,穿上的衣物鲜艳夺目,依旧是骄矜的公主模样,这一次浅浅没有刻意低调,只是勒令大藕把她身上的痕迹遮掩住。

大藕哪里情愿遮挡?他恨不得天底下所有生灵都知道浅浅身上有她的烙印。

但浅浅眼波流转,轻轻一瞥,他就开始心虚、开始觉得哪怕没有这些痕迹又怎样,他就是积雷山名正言顺的驸马,有了这种自信想说自己不会都不成。

低调的给浅浅弄完后,发现浅浅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脖颈上,大藕忽然灵机一动,发现浅浅只是说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没说他身上的痕迹也要消失。

于是,等他驾云离开的时候,专门往正在进行文字工作,将人族黔首详情的妖里面晃了一圈,确保所有妖都能看见他脖子上那一道红痕。

尤其是在九头虫带着满嘴的泥怨气冲天地去找浅浅复命的时候,大藕从发现这妖精模样竟然生得不错,心下警惕,杀意尽显。

但想起浅浅要的葡萄,他立刻就把九头虫抛之脑后。

浅浅也正是这个目的。

她要用九头相柳,但要他做事只靠威逼不成,还要叫他真实地想做。

没有什么比雪中送炭更来得叫生灵惦记。

至于为什么会下雪,那就别问了,反正她这碳会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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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琢磨着如今南赡部洲天灾人祸动荡实多,加上这地界这时节也不是吃葡萄的时候,便听浅浅的话灵机一动往着这时节能有葡萄的东胜神洲去了。

预备快去快回,他得好好盯着那只九头虫。

东胜神洲最热闹的事儿就是之前有个号称齐天大圣的猴子大闹天宫,后来被压在五行山下,一群妖王作鸟兽散。

当初丘丘和其他捡到他的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