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指导, 也被浅浅轻骂一句:“真聪明。”
可不就是聪明嘛, 叫浅浅来教, 那跟直接考试透题封后内定有什么区别?他该不理解的还是不理解,不犯重复的问题或许要变本加厉。
浅浅小时候锦衣玉食,用的膳食都是被侍女用法术降温, 或是吹了好几下,在给悉心服侍喂到嘴边。
所以她那时候从来不理解膳食有什么好危险的, 为什么不要碰。
直到有一次她非要自己拿,偏偏那一次侍女没有来得及降温,滚烫的瓷器贴在软嫩的小手上, 瓷器碎了一地, 浅浅也被烫哭了。
可自此之后, 浅浅再也没有非要逆着父王的话来做。
哪怕是如今,她也是和父王一同商议起利弊之后,才开始伸手碰触。
“也还好?”大藕没有预料到浅浅的反应是这样, 有些措手不及的无措。
“我可以教你, 正如你从前愿意教我一样。”浅浅无师自通地学会画大饼,她现在是给莲藕精掉一块肉在前面。
“但是你一直瞒我, 你压抑了很多,今日全部泵出,直至现在我也不知你究竟在想什么。”
惨淡的光徐徐渗透,浅浅轻歪着头, 懒怠的眼神像是凝聚出雾气,像是委屈地哭了起来。
大藕破天荒的有些羞耻,但现在在浅浅面前伏低做小,哪有什么不好说的:“我...龙女送的新婚贺礼,便是学习此事...我对其心存偏见,却还是看完了。”
“今日才知,世间敦伦本为天性,夫妻敦伦更是阴阳调和之举,正如咱们...之后,你也有了我的火灵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