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最是以自己本心为中心,恨不得霸占浅浅的全部。

意识不清时候他努力抓住着唯一的锚,心里想的和做的都是一样的。

她要是想杀他,那就杀,反正他活不活的也没有要紧的。

可哪怕就算他死了,也得从地底里爬出来找他的公主,把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做完,叫公主与他肌肤相贴、肉---体交融,成为这世上谁都无法比拟的亲近。

耳边吵闹,一群数不清的声音像是从人潮汹涌的街市捕捉而来,以各种手段来叫话里的那个“孩子”低头,大藕充耳不闻,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可这软硬都得浅浅给。

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就是来专门影响自己,不知是以前想要逼迫那孩子做些什么,反正现在是不愿意他与浅浅成就好事。

他心情愉悦,心下的疯狂与跌宕也就平稳下来,剩下都是自己的所思所想。

正如她现在泪眼婆娑,眼中氤氲一层雾气,纤长的脖颈还带有他方才意识不清明时弄上的掌印,在他这一汹涌澎湃的浪潮中颠簸流窜,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一会儿硬气地骂他,急躁起来拿着娇嫩的掌心拍打他,有时又会打在他的门面上。

大藕饶有兴味的有嘴巴堵住浅浅嘴里骂他的话,眼波流转,坏水就涌出来,那些在龙女礼物中只是稍稍出现不甚清晰的动作也被好学的莲藕精实践出来。

变本加厉的折腾着他怀里矜贵的小公主,只她手上无力,只能在他背上勾出点点指甲滑过的红痕,别的竟是什么也做不成了。

一会儿软起来,整个小狐狸都是一团春潮,似是从前被她顽皮塞进嘴里的白玉霜方糕,上头还点缀着浅浅最爱的葡萄干,软软的、甜甜的。

这下他没有动嘴开始咬,只是像是吃点心一般,先是含在嘴里,再是用舌尖轻抿果干,用唾液将不好消化的点心一一化开。

那些他见过、思过、梦过、却只能压抑的消灭所有痕迹的事,变本加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在浅浅身上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