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观者不愿意移开一丝一毫的目光。

也就是她的羸弱与坏,更能掀起他的掠夺之感,叫他叫嚣着索取更多,恨不得叫她连性命都属于自己。

丹田内杀意尽显,抑或是丘丘说的下腹有火,不论是何种解释,大藕都知道,自己今时今日必定要浅浅都属于自己。

“不行!”

大藕又想要低头咬过来,带着他的生涩和霸道,浅浅自认气势十足地喊出口,奈何刚含完就被镇压。

她有心和大藕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说清楚,二大藕也没有给她任何张嘴的时间。

唇瓣被再一次抢占。

大藕向来主张进攻,所以遇到浅浅更是攻城略地,冲锋陷阵。

他虽生涩、却勇猛,不过短短时间,就已经掌握一张一弛之间如何叫浅浅沉迷其中。

她像是他之间的一根皮筋,一张一弛之间,尽数被操控。

现在......

“你不喜我?所以欺瞒于我?”

她视线飘忽着落在室内朝外看去透明的淡红色花瓣,盯着上面的花纹,最后又落在大藕身上,水汪汪的眼睛盛满了细碎的流光溢彩,委屈地道:“没有没有......”

委屈大藕无端端开始发疯,更是羞耻她父王交给她任务的第一天,大藕就非要办这种事。

就像一开始,在外头有侍卫巡逻,殿内有父王谈话声,可大藕就非要将她禁锢在三寸之地,咬她一口,咬的齿痕数日都没有消除,任是谁瞧见她脖颈上的痕迹都笑的暧昧。

浅浅一否认,大藕就排除他被厌恶的这个想法,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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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一瞬挪移,抱着浅浅被扔进了柔软的床榻内,她来不及观察四周的环境,大藕就分开她的膝盖,两条长腿禁锢着她,在她面前筑起一道莲香四溢的防护墙。

他眼眸极黑,最像血的茜素红外袍沾染了雨水,被束在金冠里的发丝也洒落几许,视线没有聚焦,只看着浅浅。

不像是一只莲藕精。

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痴缠的水中艳鬼。

她哪怕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朝后推拒,那点力气对于大藕来说也无异于瘙痒般的轻飘飘。

大藕确实是不想让她死的,所以浅浅有着被松开时断断续续的说话机会,却又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打断。

“你...你疯了!”

在浅浅看来,原本风平浪静的大藕在推迟一步赶来后看到自己吐血,或是生气或是冷战需要自己哄,都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体现是浅浅踮脚亲吻他的脸颊。

浅浅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相处的距离是由她来决定的。

大藕什么都不知道。

大藕怎么会知道男男女女之间是也要做这种事的?她可是专门查过,藕是没有发=情=期=的!

被质疑的大藕动作一瞬间停滞,疑似恢复理智,在浅浅欣喜他现在是不是能冷静下来,谁知大藕摩挲到靡丽更添邪魅暴戾的脸勾唇一笑,带着少年独有的恶劣感,沙哑着说:“是啊。”

是...是什么是。

你疯了。

是啊。

浅浅心想这莲藕精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脸皮厚度直线上升。

他乐呵呵认下,浅浅的脑袋因为长时间接吻昏昏胀胀的,像是漂浮在水里,整个身体柔成一潭春水。

“为什么隐瞒我?”

浅浅呆呆的躺在下方仰望着大藕,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他的动作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他自己的腰带。

换了一处地方,虽然不知这到底是何处,但好在不再是众目睽睽,不再是外面都是熟人,浅浅也总算整个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