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平等地爱着每一个孩子,不因孩子庸碌而不喜,不因孩子有为而骄傲,她的爱一如从前。

殷夫人的手指紧紧捏着手边的布料,像是触碰那自己已经不敢回顾的记忆,空气里莲花的香气充斥着整个鼻腔,霸道地叫所嗅闻的生灵到知晓他之所在。

闻仲点到即止的提醒,行礼后驾云离开。

殷夫人心绪动荡,露出一个笑容来,等待着哪吒归家。

他在自己面前向来是乖巧懂事的,这几年连对着夫君都恭敬有礼,想来早就放下,这次回来也好叫他看看妹妹贞英。

当年哪吒降生之时夫君李靖官拜陈塘关总兵,行程忙碌,无机会和哪吒亲近,以为孩子都是和金吒木吒一样乖巧,只需要吃饭睡觉就能像一个小树苗一样茁壮成长。

如今有了哪吒作为前车之鉴,夫君哪怕被封为天庭的降魔大元帅,对孩子亦是付出心血与时间。

他们好好对待贞英,就是弥补幼时的哪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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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藕只在问出的那一刻失神,在握到浅浅冰凉手掌的那一刻,自己不知道以什么心情问出的答案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已经,下意识地明白什么才是他更重要的。

在浅浅面前,他探究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调整适宜的法术注入浅浅,其他汹涌的杀意蔓延,浅浅胸前的玄鸟项链闪烁,的手不由自主抓紧了大藕的衣襟,内里五行冲撞,丹田跌宕,她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