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藕不知自己为何要用这个例子来类比,但他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悟,那就是他要从这里开始改变放纵,还是压制。

外界的规则是同意的,内心是拒绝的。

顺从外界,抑或者顺从内心。

可他的内心又是如何想的。

他脖颈之间仿佛多了一条真真切切的锁链,将他拴在那金科玉律之上。

不是...不是,他的内心是渴望的,可有规则压抑着他,叫他不能靠近,不能沾染,那仿佛是天地间最肮脏之事。

风中送来凤鸾和鸣之声,龙女送来的幻象成了他与那只心心念念的小狐狸。

小狐狸一头如同锦缎的青丝散落,露出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那两颗小痣点在那里,惑人非常。

她就淡淡地笑着,就站在那里,眼底是坚韧、是凶猛,是以小搏大永不认输的娇娇公主,她只一出现,就是他的欲望本身,就是他的心猿意马。

脖颈上那锁链无声而断。

元神的大藕和浅浅如出一辙的深衣殷红璀璨,衬得他的脸色带着些许苍白,那层层叠叠的云在他身下游走,未曾夺走他片刻注意。

一切的左右为难都停止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