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浅浅说如果换了别人不会同意他做驸马哎。

可是浅浅怕我。

但是浅浅已经给机会了啊,二选一,总能选到正确答案的。

没有错,大不了...他就多吃一些东西,多发挥一些精力,这样或许就能减轻在浅浅面前的症状。

大藕短短时间内调节好了自己,被浅浅一句别的都不行给冲昏头脑,开始思考起来解决办法。

此时此刻,什么闻仲什么破烂封神,都没有叫浅浅欢颜来的重要。

或许吃多了软有时候就是要来一点硬的,把惩罚和奖励说明白,一张一弛之间才能找到更舒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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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阳光清浅,乌云遮盖,风来的狂躁暴虐,外面又是一个坏天气。

红袖行礼之后跟着浅浅离开,广袤的大殿只剩下大藕一个。

他颀长健壮的身形落在这里,像是一樽精雕细刻的塑像,一动不动。

他好像明白浅浅讨厌他的掌控,可他一直对她有杀欲......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想欺负她,想看着她哭,想看着她身上全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想让她身边其他的生灵全部消失,最好能只依靠他一个。

这不对吗?

尤其是他们越相处,大藕越是觉得自己丹田处会涌起一股无名火,想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

看着浅浅在自己面前,自己亦总是觉得干渴,想要吞吃了她,想要把她含在嘴里。

此种欲望,欲壑难填,难以消除。

但他的克制,浅浅并不喜欢,浅浅不喜欢这样不正常的情感。

点菜,他根本不需要点菜。

他就是想把浅浅抱在怀里,拢在膝上,最好能喂她用膳。

但这样的答案,她会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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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一去就去了很久,那北俱芦洲本来就民风凶恶,最爱弑杀,他们既吃人也吃妖。

西牛贺洲的妖王现在来得少,西牛贺洲人少妖少,物少人稀,东胜神洲经过孙悟空那一遭后所有妖王都缩起脖子来,生怕天庭以为他们也想要效仿造反,只来了两个和有苏九明关系亲密的。

对这些事情丝毫不关心的大藕并不愿意了解,他就是在想什么样的答案能叫浅浅满意。

红袖斟茶他是一口不喝,白露问是否传膳他也不需要。

很好伺候。

根本不需要伺候。

如果不是他经常想要在公主面前抢活挤兑狐狸的话,他就是当差的最喜欢的那种上峰。

外面巡逻的侍卫路过,窸窸窣窣的话语声落在大藕原本监控浅浅什么时候归来的灵敏耳朵里。

“山下来投奔的妖越来越多了,都说那边没有饭吃,已经开始茹毛饮血。”

“幸亏咱们在积雷山,这里有阵法隔绝,种的粮食也多,也不吃同僚,不然晚上一睡觉被身边饿极了的同僚给吃了大腿你们白天还打过招呼,这多惊恐啊。”

“南赡部洲这次天灾到底要持续多久,咱们这又能接收多少妖,只怕的晚来的连属地都待不了,还是要在外头。”

大藕的耳朵也就听了这几句,之后就不愿意在听,他对于天灾、粮食、饿极...并没有什么概念,他现在的脑子里,恼怒也好、生气也好、郁闷也罢,都只围绕着浅浅。

“禀驸马,青丘的少爷和涂山的少爷一并过来了,说想要和您致歉之前之事,不知您是否愿意接见?”

大藕在记忆里搜索:青梅竹马。

“不见。”

他果断答道。

转而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案,神色叫旁人无法窥探,一面在阳光下,一面笼罩在光斑暗处,昳丽却又危险。

“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