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十分熟悉浅浅笑起来的模样,表情生动,五官灵活,带着她独有的狡黠,冲淡她原本面容上带着的冷和秾丽,总觉得一眨眼就又是一个鬼主意出来,还是个孩子模样。

她真正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向上挑起,眼睛随即出乎意料的睁大,那双如同清澈湖水里的眸子荡漾着光,眼角处的两颗殷红小痣熠熠生辉。

浅浅朝他招手,大藕方才记得呼吸,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

“我挥了整整三个时辰的剑,当时一腔热血撑了下来,现在躺在这像是一滩烂泥,提不起半分力气。”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许是累极的缘故,尾音延长,软绵绵的像是撒娇。

大藕机械的听着浅浅的指挥把两柄金剑塞进乾坤袋里,装剑的时候颠了颠重量,觉得一般货色,虽有底蕴失了厚重,身为一柄剑没有杀伐之气。

自己能给浅浅更好的他能吗?

本能的嫌弃和理智交汇,叫大藕一瞬间迷茫。

但他聪明的转移话题:“那就换个师父,他在折磨你。”

浅浅默然:“师父可能...成不了了。”但是可能有更亲密的关系。

或许这就是父王一定要叫她来的原因。

假如积雷山无法护住她,那身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的闻仲可以。

“鹤氅。”浅浅提醒。

大藕一听不用闻仲了,看都没看被扔在不远处的价值千金的鹤氅一眼,直把浅浅面对面抱起,用双臂擒着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间。

浅浅不想用这个姿势...太超过了,不行。

“你要一只手托着我的背,我来环住你的脖颈。”

“另外一只手托着我的膝弯。”

浅浅调整完,缩在大藕的怀里,细嗅一口他身上的莲花香气,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