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要去面对自己的未来,浅浅还是有些忐忑。
忐忑的不是要付出代价。
忐忑的是即便愿意付出代价,自己其实依旧是朽木,无法被雕琢。
这样的复杂想法之下,总会涌现出一种情绪,那就是:何必呢?只要我不去,那我永远都还是有希望的。
事到临头,浅浅深吸一口气。
越过雕花窗棂看向外边的天空。
今夜是十五月圆之夜,但天空黑茫茫的,乌云密布,清冷高洁的月亮被暗夜丢失。
等待或许能够把希望永远的留在心底里,却并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将自己的软弱疑虑开刀拓斧的斩灭。
“我这就出发。”
“积雷山山巅之上本就常有雷霆,如今我登上山顶,祈求雷部神明相助,宜早不宜迟我怕再等下去,我会没有勇气去尝试。”
浅浅张开双手,等待着白露为她披上鹤氅。
大藕拧着眉看着白露的手在浅浅脖颈间带着系带穿梭,拧着眉头,舌尖嘀舔着牙齿制止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