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藕本就对于其他生灵出现在浅浅眼前觉得碍眼,对这个命令不置可否。

浅浅一双光耀夺目的眼睛潋滟秋水,而今权势加身,神色光彩动人,言语轻柔又飞扬,长长的尾音像小钩子:“何必和傻子计较?他一看便是被挑拨来的。”

等周围清净了,他抱臂不说话,右手手腕上的赤金莲花镯熠熠生辉。

听着浅浅这般说,大藕扯着嘴角的模样有些狰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不配做驸马?”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莲花香气,浅浅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但不是在权衡从哪里开刀。

而是如同实质要将她整只狐狸都烫化。

她挣扎着,如玉的肌肤从海棠领口间薄雾一般的布料里透出来,正如她这只妖精给人的感觉一般,秾丽而矜贵。

她身上的冷香被馥郁莲花香气覆盖,芬芳从莹润的肌肤下丝丝缕缕的渗透出来,叫大藕深吸一口气。

这香气来源于他,却又和他身上的不一样。

反正他不会这么闻自己身上的气味。

浅浅戳戳他的衣襟,金线编织成的麒麟补蹭在娇嫩的指尖上,一下便的红润起来,歪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