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苏九明还没想到要如何和浅浅说明白的时候,浅浅抬起头,对父王和未来夫婿的说道:“不过,这种事情只能出现在非常时期,不能常态。”
“因为在我们看来是废物,却是他人眼中的掌中宝。”
“就像是若有人要杀我,告诉父王杀了我就能得上百万黄金,父王不止会拒绝,还会跟那人拼命一样。”
“若真如此,最接近帝王的一群人开始自顾不暇,就要反噬帝王了。”
浅浅今日发间插的是粉玉雕刻而成的莲花头面,两侧配水润碧绿刻有莲蓬的步摇,她在这种小细节上格外有情调,叫所有见了她的都说她爱极了驸马。
她敏锐的察觉到父王和大藕之间的僵硬,为这话题落下最后的总结:“还好这种祭祀已经是过去式。”
他们面前的小几上有有一樽錾金博山炉,轻烟袅袅伴随着清凉的微风。
有苏九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对这种事情上没有教导过浅浅,但浅浅却能敏锐的察觉弊端、后果,仿佛如何操作人心是她骨子里就带着的东西。
有帝王才。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原来不只是空话。
他又看了两眼,好似从她逐渐长开的面容上发现那个已经离开很久的故人。
大藕不满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