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贵的调调,耍些小花招,而非如此憔悴。
她的情绪像是潮湿过后再也点不亮的蜡烛没有关系,他属火,他能用温柔的火焰一点点烘干,蜡烛会亮起来,公主也是。
“无妨。”他说。
言语若真能利剑,他也能全部屠戮干净。
大藕伸手拂过浅浅跑出来的调皮发丝,浅浅用尽所有的气力阻止自己躲避,眼含热泪,但笑的璀璨,举世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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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在说完外头会有的风言风语之后,细细的观察大藕的每一处神情,确认他没有出现被说中的怒气。
这才放下挣扎,顺着这条在未来中没有出现的路走下去。
若是认命,她便不会竭力主张为父王寻求名医,就不会自己琢磨术法。
为什么不试试?反正既定的结局也不好。
凡有发生,她必须得到些什么。
但她没有想到,还有峰回路转的一日,大藕再一次伸手,浅浅以为他又想拂过自己的发丝,便放轻松,谁知他滚烫的指腹贴在自己眼下,将泪珠擦拭掉。
“或许,我可以为你启蒙。”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