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矢。
“你在积雷山也好,在七十二洞妖王麾下也好,既然有这般能耐,那不论如何都是有前程的,只是前程崎岖和宽大的区别。”
“你没有记忆,又身怀重宝和法术,安知不是身家显赫遭遇难题?”
“但你若是做了我的驸马,只怕要事事以我为先,我又脾气骄纵,你平白受委屈折辱不成,还会被其他妖私下里瞧不起。”
浅浅娓娓道来,她眼头鼻梁下的两点猩红朱砂小痣生的点到即止,不觉妖媚,却又不可方物。
大藕凝视着她那两颗小痣,目不转睛,轻笑一声,嗓音带着清隽的少年气,在浅浅听来是说不好就翻脸的霸道:“我之前听说,做公主的驸马是积雷山头一幸事,怎么在公主口中就不是了?”
“莫不是瞧不上我莲藕精,觉得低了身份,之前说的话也是虚情假意。”
她躲似的抬手揉了揉鼻梁,故作哀愁的突出一口气,借着演戏说出自己难以和其他相熟之妖说出口的难言之隐。
“因为我法力低微。”
“狐族之妖不论是五行之中的哪一属性,其修炼秘法都是源于拜月而来的太阴之力。”
矜贵的玉面公主,在任何妖面前都仰着头,她的出身足够她领先众妖,骄傲自得;就连在自己父王面前也是目无下尘的模样,因为浅浅知道自己父王有多么疼爱自己。
她之前可以在任何事情面前叫嚣着叫父王来办。
她本不应该脆弱,因为即便法力低微也碍不着她那奢侈靡费的生活。
她有父王疼爱,就足以覆盖法术的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