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呢,莫着急。”
六棱窗外是枝丫喑哑间落着薄薄的雪,刺骨的寒风凛冽,正是南赡部洲这种季节分明的地方最难熬的时间。
寝殿内却是一片火热。
浅浅听到哪吒这话就安心的继续睡去,一点迟疑也无。
身侧的哪吒浑身僵硬,面红耳赤的滚动着喉结他的定力向来是不如浅浅的,就连对此事的直白也不如浅浅,到底是被原先不能破的天规给束缚过,在心底里留下些痕迹,所以他只会埋头苦干。
怀里的人白白软软,尾巴的毛绒绒轻轻搔在他的手臂上,没有任何防备的在他身边安睡,白皙软嫩的大腿肉夹着哪吒的宽大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掌,在温暖的环境里像是一块清凉的玉。
哪吒下意识弓起身,而后又掩藏一般直身,小心翼翼如同做贼一般从床上爬起,也没有忘记躲避开浅浅的一头长发,动作上有些狼狈,行为上十分值得赞扬。
他停留在许多衣服处,想着浅浅今日还是穿白色好看,就先为浅浅准备好,而后给自己换出相同布料刺绣做出的长袍。
这些事情原先都是在外头的白露和红袖的活计,但在哪吒还不是哪吒前,就已经被矜矜业业有上进心的驸马给顶替了。
哪吒换好一身白色莲花暗纹,上有日月山川刺绣的劲装袍服,为自己束上金冠,带上玉佩和束袖。
虽然不听话的小藕火急火燎的想要跟浅浅打招呼,但哪吒充满着自控力的为浅浅清洁被褥,而后给她盖上肚脐。
哪怕乾坤圈也能调节温度,哪怕混天绫也在护着,哪吒却觉得这种死物是不能和自己充满安全感的法力相提并论,所以他一走,就为浅浅盖上,免得她着凉。
哪吒用了法术清洁,但入乡随俗,又加上不能叫早就产生危机的白露红袖面临下岗,他还是一板一眼的开始洗漱。
洗漱完了就到外殿,在冰天雪地里调息自己的功法,又将神识覆盖整座寝殿,确保浅浅的一丝一毫都在他的视线之内。
“外头有什么事吗?”
“今日没什么大事,咱们这边虽然天灾众多,但到底能够驰援,伤亡也就小,不比以前的时候,一旦发生什么事,不管是人还是妖,都只能去受死。”
“这都多亏了公主。”
白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