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妻子拆台,只能继续拉着脸,表达不满。

时婉柔生怕父子俩闹起来,得了儿子的保证后,就赶紧扯着谢钧回房了。

回到卧室后,时婉柔走到床边坐下,打开床头柜上的琉璃台灯。

她单手托腮,望着灯光发出的彩色弧光,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咱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是为了传宗接代?”

“可过去的那些事,他也算是亲眼旁观过,怎么还选择走上这么一条路呢?”

谢钧正解着衬衣上的扣子,闻言怒道,“我看他就是中邪了!”

回顾他的一生,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不理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