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花子如此猖狂,弄得城内百姓本就不安定的心更是惶惶不安,但凡有孩子的人家都尽可能?地看好了孩子,对城中出现?的陌生人前所未有地警惕戒备起来。
事情越传越玄乎,到?后来,居然?传到?了县令口中,县令便派了两名衙役到?塔布巷仔细了解情况,根据大人孩子们的描述,开始搜捕那三个可疑之人,几日之后,找到?了那几人落脚的客栈,可早已人去楼空。
见百姓战战兢兢,县令便命衙役到?集市口澄清,说没有传言那么?可怕,不过只有三个人而已,没有破门而入强抢,当时?那人拔剑,也是因为?有人丢了鸡屎在先……
可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尤其是涉及到?自家孩子的安危,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见说不通,县令也不再管,想着时?间一久,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经这?一遭,塔布巷里的大人孩子都草木皆兵,警惕异常,整个巷子前所未有地安全了起来。
再有陌生人往巷里进,就会被巷子里的百姓拦住仔细盘问,恨不得祖宗三代都问出来,哪怕是货郎也不放过,来人被问得烦了也就懒得进,直接走了。
如此一来,一连数日,竟没有一个陌生人进到?塔布巷里。
孩子们慢慢放下心来,柒柒每天要?么?带着柱子,要?么?带着小翠,去医馆上工。
吕叔把做柜子的木板全都处理好之后,让孩子们帮忙搬到?柒柒家,他拄着拐慢慢挪到?柒柒家,直接把柜子装在了东屋靠墙地上。
柒柒和在山两个试着去里面躲了躲,夹层空间很大,完全够在山站着,也够他伸直了腿坐着。
夹层的门板从里面一关?,插栓一插,在外头除非刻意?去敲柜子,去比较里外的厚度差,不然?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柒柒很高兴,一边在慕羽峥手上画着柜子的构造,一边讲给他听。
吕叔把特?意?按照慕羽峥身高做的拐杖递到?他手里,劝慰道?:“小伍啊,吕叔伤了两条腿都能?下地走路,你这?伤了一条腿那更不成?问题,这?根拐杖你先拿着用,回头等你腿好了,吕叔再给你做个轻便点的,好探路。”
慕羽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鞠躬:“多谢吕叔费心。”
见那容貌出众的孩子安安静静坐着,哪怕一身布衣,仍旧难掩周身不凡的气度,吕成?文在心底叹气,暗道?可惜了,这?孩子以前定然?是哪个世家大族金尊玉贵的小郎君,如今竟然?落魄到?他们这?穷地方来了。
吕成?文走了之后,慕羽峥让柒柒和在山扶着他下了地,他伸着一条断腿,拄着拐杖一步一跳地挪到?了柜子前,尝试着躲了进去。
他看不见,又断着腿,再加上多日不曾走路好的那条腿也有些不好使,于是这?对常人而言,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三两下就能?做成?的事,愣是把三个孩子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可当夹层木门一关?,慕羽峥消失在眼前,在山和柒柒还是高兴地欢呼出声。
那之后,每天等柒柒从医馆回来,慕羽峥都要?在两人的帮助下,熟悉从炕到?柜子的路。
后来他摸索出一条虽绕远但更可靠的路线,先沿着炕边走到?墙边,再沿着墙走到?柜子那,这?样?虽然?多了许多步,但能?保证他在无需他人提醒的情况下,也能?精准找到?柜子。
当柒柒再一次从医馆带回下个十天的伤药时?,慕羽峥的内伤已经好了许多,除了断腿仍旧伸着不敢动外,行动已经利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