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生意?。
酒后失态,她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可鬼使神差,离开前,沈琼瞥了一眼这店的招牌。
代驾开车很稳。
从小巷驶出,逐渐没入人潮车流中,进入繁华商业街。
刚才身处工薪餐馆,看见的那些颓废放纵的片段如同今晚假象。
那老?板以为她也是个掏不出钱的失意?穷鬼,强调免费,还硬要把东西塞给她。
都结婚了,看着还天真得很。
沈琼低声?笑笑,倚在?车座里,把包得用心的小豆花从袋子?里取出来,端详片刻,闷头吃了。
她不喜欢甜的东西。
但是这份豆花却弥漫着桂花气息,清新?细腻,半分多余的甜味都没有。
再抬起头时,心情?都舒畅许多。
讽刺的是,只隔半条街,那边是脏乱拥挤的小吃巷,这边则是嘉平出了名的昂贵餐饮区。
临近市中心豪宅,路旁有很多花童。
他们?似乎也知道在?这里蹲守,怀里的花束能卖得更多一些。
沈琼觉得无趣。她这几年不缺钱,但也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很假,充斥纸醉金迷的气息。
可是却在?某间连锁中餐厅里,看到还算眼熟的人影。
山水落地窗前,游纾俞端坐桌旁,姿态端庄,望着对面共餐的人,外套叠得整齐,放在?架子?上。
对面,是个男人。
两人似乎相谈甚欢。
桌上的菜肴很丰盛,旁边免不了有花,或许还摆着上了天价的首饰。
算是有钱人的小礼物?
沈琼嘴角爬上讽然笑意?。
本想拍张照,直接给冉寻发过去?,好?让道貌岸然的女人暴露真实面目。
但仔细想想,还是作罢。
这么?晚,冉寻本就容易失眠,再过几天又要独奏会演出。
影响她心情?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
冉寻在?白纸上勾画最后一笔。
只她自己能看懂的谱子?跃然纸上。
时间已?经不早,按理说应该倦意?翻涌,但还有人没回?她消息,于是便一直等着。
从蒋菡菡那边得知沈琼已?经到家?,松口气,又忍不住想象,游纾俞可能今天的确很忙。
知识分子?,大学教师,万分正?经的工作,她这种半自由职业者自然比不上。
应该体谅。
终于,在?泡澡间隙,熟悉的语音通话铃声?响起。
冉寻浸在?浴缸里,将手擦干了,捞起手机。
垂眸,晾了半分钟才接起。
“游老?师?”她似笑非笑,“工作辛苦了。”
那边环境很安静,细微的呼吸起伏听得一清二楚,游纾俞应该是回?家?了。
看了眼时间,临近十二点,什么?工作需要加班到这么?晚?
听筒里沉寂两秒,旋即传来游纾俞的声?音,“还没睡吗,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冉寻懒懒地从浴缸里支起身,水顺着锁骨淌下,露出精致蝴蝶脊骨,“这不是在?等你的消息嘛,等到泡澡都要睡着了。”
那边听到水声?,默然片刻,声?音融得温软了些:“好?好?擦干,头发吹透,早些睡。”
“真无趣,游老?师。”冉寻轻声?怨。
话中没有责怪意?味,听上去?反倒像在?撒娇。
起身穿上睡衣,把手机放在?一旁,故意?调戏对面,“如果你打的是视频通话,那就好?了。”
窸窸窣窣间,没听到那边回?应,应该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