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扬高,心情像猫儿尾巴般蜷曲又舒展。
游纾俞可真喜欢偷看她。看来,她还是比书要好看一点的。
四小时练琴时间快要结束,游纾俞似乎在门外?看见熟人,短暂离开一阵。
冉寻整理好东西,隔门模糊听?到了几句。
“宁大生?命科学系特?别?欣赏游老?师,听?到你离职,就想联系你。”
“不过,研究所工作环境可比高校好太多了,真来宁大的话,要从讲师开始,待遇也不算高。”那位老?师声音温和,“我还是推荐研究所。”
冉寻推门出去。
先是和游纾俞歪头笑了笑,又与她的交谈对象礼貌示意,“打扰你们聊工作了。”
她不太了解这些,只是觉得,她的女朋友真的很厉害,年纪轻轻,就被顶尖学府与研究所争抢。
游纾俞见她出来,立刻走到她身边。
与人告辞之后,她们去宁大的食堂用晚餐。
冉寻没太在意刚才发生?的事,只不过,给游纾俞碟子?里夹水果时,才发现?对方垂着头,微微怔神。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她们去看湖灯。
冉寻在学生?那里买灯,问女人想要什么款式的,得到一句“都好”。
湖边人来人往,微弱却暖融的光亮映出一张张或欣喜或青涩的脸庞,放湖灯算是宁大一项传统,今晚的人也格外?多。
冉寻给自己和游纾俞各买了一盏,借摊位上的笔,在灯上写愿望。
游纾俞像也被此刻此地的氛围感染,纵容着她,凝眸提笔书写。
却在冉寻无声凑近偷看时,很快用手?掩住。
不知道是灯火相映,还是夏夜的晚上气温依旧炽热,她脸庞稍温,“现?在不能看。”
冉寻低低哦一声,有点好奇,但表面很乖,“好吧。”
隔着口罩与她眉目传情,大方坦诚地给游纾俞看自己写的。
“希望姐姐今晚叫。”飘逸且不避嫌的大字。
游纾俞看清后,对上冉寻饱含深意的双眸,将手?里的纸灯攥了又松,“……”
迅速背过身,“太不正经。”
冉寻窥见女人胸口轻缓起伏、强撑镇静的模样,好像有人拿羽毛在心尖搔痒,笑得开怀。
最后还是废了不少工夫,才勉强劝回人,愿意和她并肩放河灯。
她们挑了个人比较少的区域,游纾俞先俯身,将灯放进湖中?。
光亮映出湖水涟漪,褶皱洒满碎如星点的金箔。
冉寻欣赏了许久眼前的静谧场景,才想起来,“纾纾,你还没告诉我你写的愿望呢。”
游纾俞想直接说出口,却想到写下的具体的话,觉得难以?吐露。
她注视湖灯飘远,“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一定会?实现?,百分之百。
“好狡猾。”冉寻拖长音,佯装生?气,“不公平,你都知道我的了。”
“罚你之后也要陪我来这里放河灯,每年都要,而且愿望要如实招来。”
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地满足游纾俞的心愿了。
游纾俞却忽然偏过头,认真望她,“你很喜欢在宁大校园里放河灯吗?”
“喜欢呀。”冉寻点头。
因为?身边有游纾俞在,所以?她们一同游历过的每个场景,每个地点,途经的一草一木,她都觉得可爱而意义非凡。
“你记不记得。”她双手?捧着灯,眸中?闪着跳动?摇荡的光晕。
“我们还在嘉大读书的时候,第一次约会?,我紧张得要命,连花都忘记给你买。”
那时冉寻在身上到处乱翻,只翻到两?张作曲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