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濡湿,不知?道?是?因为掩住她短促泣声,还是?单纯被她止不住的眼泪浸透。
她分明是?在?上面的,却被冉寻的体温烫得融化,直不起身。
终于寻到一丝空隙,游纾俞俯身,将对方那张始终吐露恶劣话语的唇堵住。
“……学会我教你?弹的了吗?”冉寻轻喘着,此刻比她更像一个游刃有余的老师。
牵她的手,游移到身前,笑着引导,“像这?样。”
游纾俞视线低垂,很快学以致用。
或许是?被欺负太久,也压抑太久,她想看冉寻失态的模样。
想看她无力攀附在?自己身前,明媚嗓音浸软,双眸失神。
只有这?样,她才有真切抓住对方的实感?。
这?个晚上,游纾俞的确做到了。
只不过?没等到小猫叫“姐姐”,却等到对方平复之后,满足且贪心地向她提出的霸王条款。
“这?么舒服的事,以后只可以和我做,答不答应我?”
游纾俞被蜷在?她怀里?的人的撒娇语气激得心里?发软。
除了她,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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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她们在?镇上陪李淑平呆了一段时间,又重回嘉平。
月亮湾里?,游纾俞偶尔会去?对面学一首钢琴曲,冉寻也常带着小猫,来她家里?坐一坐。
某一天,对方试探着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嘉平?想去?哪里?发展?”
游纾俞一时答不出。
这?个问?题的答案,好像从始至终都与冉寻相关。
冉寻在?哪里?,哪里?就仿佛有了特殊的意义。
从前是?柏林,是?宁漳,至于现在?,她也愿意和冉寻一起。
可惜,两次情不自禁过?后,她们没有再越线,一举一动?都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游纾俞不知?道?冉寻的想法,却将离开嘉平的机票时间推了又推。
她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仅限于这?个迅速升温的夏季?
从前是?这?样,但如今,她私心不想结束与冉寻每天都能?见面的每分每秒。
直到某晚,冉寻敲响了游纾俞的家门。
从身后抽出一封精致邀请函,递给?她。
“荔荔要办新婚典礼了,这?是?她托我给?你?的。”她笑着抛出邀请,“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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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荔的新婚典礼在?盛夏如期举办。
婚礼露天布陈,纯白纱幔装点,随处可见鲜花与色彩斑斓的气球,浪漫气息十足。
游纾俞并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场合,她身边缺少熟悉的人,于是?只寡言地在?场陪衬。
只是?因为冉寻需要到场,她也就借着沾一份光。
入场前,她递交邀请函,信封的棱角轻硌她手心。
邀请函,或者是?请柬,总令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过?往某些不快的片段。
她撕碎了那时可笑的照片,却也在?心底留下一道?裂痕。
面前上了餐点,但冉寻不在?身边,游纾俞食不知?味。
她吃不下,想起那天违心逢迎的画面,胃中更酸涩难忍。
典礼不久后开始,游纾俞坐在?台下,看梁荔身着婚纱,明艳动?人,瞿极也打扮得端正笔挺。
神父主持,宣誓声飘了很远。
而悠扬的钢琴旋律始终萦绕在?她耳边。
冉寻在?场地一角,侧身对着众人。
她今天穿了色调不喧宾夺主的简约小西装,十指翻飞,边偏头微笑,边演奏曲目。
游纾俞藏在?人群中,每次朝那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