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欲睡,她们便借着老旧破烂的椅背遮掩,偷偷亲吻。

游纾俞被她抵在玻璃窗旁,呼吸紊乱,眸含水光地瞪她,“……就不该带你来。”

冉寻委屈巴巴,“那下次我开车带姐姐来,就不用这么辛苦啦,而且随时都可以亲。”

也不必照顾优等生的自尊心,连声音都不让出,她快憋得只进气不出气了。

那时冉寻没有注意到她的话会刺伤人。有私家车的话,谁会坐班车。

她只是觉得,有苦同甘,她想尽力变得甜一点,讨游纾俞的喜欢。

李淑平在离嘉平有一定距离的小镇高中工作,教物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初次见冉寻,老人笑眯眯的,手掌心很热,亲昵拉着她谈了好一阵的话。

“小俞第一次带朋友来我这里,你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呀。”

冉寻认真点头,拉着游纾俞的手,郑重地在奶奶面前许诺。却在老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手指滑进游纾俞的指缝里,扣得很紧。

那个夏日,游纾俞帮李淑平打下手,也接一些镇子里的家教,赚取微薄补课费。

偶尔得空了,家里也没人在,吱呀破旧的老式木板门一锁,冉寻便揽着初出茅庐的“小游老师”做朋友,联络感情。

蝉鸣延长成线,热浪依旧翻涌成海,时间仿佛落入极限求导法的圈套中,无限趋长、趋于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