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轻震荡漾,模糊地触碰到女人说“让她快乐”的含义。
为心?神?被对方掌控而不安,她很快将手抽回来。
哂笑着,淡声提醒:“这该是普通朋友之间做的事?吗?”
“游教?授,注意分寸。”
游纾俞眼尾染绯,仍沉浸在刚刚,闻言,如梦初醒。
从?冉寻脸上看出几分冷淡疏远,她喉间滞涩,周身迅速失温,羞耻与委屈糅杂。
“抱歉,我……”游纾俞垂头。
怕冉寻讨厌,撒了个极拙劣的谎,“我只是担心?你的手背也烫伤了。”
冉寻不置可否,目光也从?她身上移开。
去?翻沙发上的曲谱,“我要练琴了,声音会很吵。如果游教?授没有其他事?,可以先离开。”
游纾俞依旧半蹲着,此时仰头望她,透着一点征求,“之后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话音轻且温驯,眸底却隐着怕被拒绝的失措。
“也不拘于在家吧,能见到自然?就会见到。”五线谱在视野里交缠,冉寻被她模样引得心?软,却不给出确切答案。
临走前,她送游纾俞到门边,再度提醒:“在这一个月,我们都是自由的,你并不需要多做什么补偿我。”
她答应游纾俞的本?意,只是想不负责任地在这段时间重新做回自己。
在去?宁漳前,浸在最舒适的温度里,让生活回归她熟悉的正轨。
然?后换一个城市,忘掉游纾俞。
冉寻想,这次她成了一个拙劣的骗子。
给女人不符现实的希冀,却早就一手编织好不会改变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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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游纾俞听进了冉寻的话,如同给了一颗糖就安分的乖巧孩童,保持着普通朋友该有的距离。
或许是工作?繁忙,再没有唐突前来拜访。
冉寻享受这样的空窗时间。
手臂内侧的烫痕很快就痊愈了,只是偶尔洗漱时,她看见手背上那一点小痣,总想起当时水汽萦绕的触觉。
记起清冷的人俯身吻她时,耳垂弥漫绯红。
将钢琴作?为职业,生活充实,但好像始终重复循环。
直到某次,冉寻在月亮湾附近的一家便利店里看见了游纾俞。
对方无?知?无?觉。
衣着灰白二色的通勤装,立在冷冻柜里,指尖冷白,拿了草莓味的蛋糕。
之后提着公文包与袋子,结账离开。
没有回家,而像习惯一般,走了通往冉寻住所的一条路。
站在已经窜出新绿的一棵桐树旁,隔楼眺望她的住处。
静待半小时,发觉灯可能是不会亮了,才?无?声离开。
冉寻发现游纾俞的这个秘密后,几乎每次在相同的时间蹲守,都能看见那道清瘦身影。
偶尔买蛋糕,偶尔托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往往那晚就会多坐一阵。
而她从?未下楼,也不想戳破游纾俞。
只是当晚,等待女人走后,冉寻数了一下日历。
从?她拒绝与游纾俞散步的那天起,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五天。
二十?一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
冉寻素来随性,不愿实践这种拘束性十?足的心?理学?,但她知?道游纾俞可以。
女人有时刻板自律到让人想叹气?。
又熬到很晚,当晚休息前已经快零点,她在熄灯后的一片黑暗里,把游纾俞又重新加了回来。
想狠下心?,说,别再来了。
她不久后就动身去?宁漳,在那里定居。
虽然?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