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纾俞呼吸断了一瞬。
她收紧冉寻的手,才发现很凉。或许人很早就到了,在校园里逛了很久,只为了等她下课。
她不?敢想。
“你在生气吗?对不?起。”游纾俞先是道?歉,沉寂一阵,侧身去吻冉寻的脸。
“我……真?的没什么大碍。或许我应该选一个好天气,今天早上?还是太冷,让你久等。”
“在没人的教室亲我,就不?会有生理反应,对吗?”冉寻答非所问。
游纾俞怔怔望着?她,胸口失重,心跳声滚入万丈深渊。
她难得强硬一把,掰正冉寻的肩膀,稍倾身,凑向她的唇。
冉寻的唇素来是又灼又软的,偶尔还可以品尝到几?分?甜,但现在游纾俞只觉得被冻伤。
她试图撬开那瓣总是张扬着?明媚笑?意的唇角,经?验不?足,废了许多力气才如愿。
对方任由她亲,没有动作,也不?作出回应。
只余游纾俞一个人气喘,脖颈薄红,眸光如水。
“……不?止亲脸,就算接吻也没什么。”低低回。
她何其?卑劣,总算试图说一句真?话。
她讨厌所有无关外人的肢体触碰,男人是本?能排斥,女人则是有心结。
只有冉寻一个是例外。
游纾俞期盼着?被她没大没小地摸脸、轻浮,做更过分?的事。
甚至罕见做了好梦,也是梦见她们手牵手走在人群,肆意谈笑?,在雪夜槲寄生下交换亲吻,湿漉睁开眼,撞进?冉寻笑?弯的眼眸中。
醒来就知道?是假的。
冉寻陪她春、夏、秋,唯独嘉平最难熬最漫长的冬不?在。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游纾俞请求。
她只想和冉寻一起,为此,她已经?不?再?顾忌什么。
牵手又怎么样呢?被同事目击又如何。
甚至一会还有人拖着?病躯赶来,执着?且可笑?。
从始至终怕的都只有游纾俞自己。
从上?了游盈的车开始,她怕冉寻落得和那个女孩同样的下场,怕游盈插手搅合冉寻的前程、安全。
怕再?见面,冉寻也像噩梦一样消散在秋风瑟瑟里。
而冉寻只不?过出身艺术世?家,阳春白雪,根茎脆弱,一拔就即刻干枯死去,再?无复春可能。
但游纾俞知道?,冉寻是不?会怕的。她身上?向来带着?锋芒,外貌和表象多柔软,内心就多刀枪不?入。
只要?冉寻再?肯等她,就半天,几?个小时或许也足够。
游纾俞想诚恳如实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想告诉冉寻,她从不?是一厢情愿,她们从前那六个月的故事,还有很多可以补充的细节。
“学校里有条长街,人很多,光线正好。”她开口,“我们可以边晒太阳,边散步。”
冉寻只安静打量游纾俞,嘴唇殷红水润,但眼中情绪平静。
这?是她昨晚想要?的,但现在却不?想了。
于是浅浅勾勒起一个笑?,答:“我之前逛过一圈,发现吵闹混杂,没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游老?师是不?是身体还难受着?。工作劳累,就不?打扰你了。”
或许游纾俞不?避讳与她亲昵,从不?是什么可笑?的直女。只是缺一个不?想让她袒露在人前的理由罢了。
她始终是女人见不?得光的存在,或者说,污点。
无论怎么再?深入下去,只会一次次撞壁。
“你不?喜欢吗?确实人群里比较吵闹。”游纾俞追过去。
“那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学校里的西餐厅怎么样?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