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憋坏不成?瞧这脸红得……”
程婉蕴故作镇定:“屋子里炭火太旺了,烧得。”
胤礽心中雪亮,知道她害臊,只是暗笑着,没拆穿她,反而捏了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结果又闹得她嗖得一下拿被子蒙住了头。
程婉蕴听着太子爷在外头的闷笑声,更是不想出去了。
她最近办这种事情,总有点过于享受了,然后就难以控制住自己,有一回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但最终太子爷不忍心她这样,强硬着把她手摁住了,然后她就在浪潮中遗忘了自己,最后出去的时候见到碧桃她们绯红的脸,自己也觉得实在没脸见人。
她正躲着呢,突然头顶的被子被掀了开来,太子爷也像个孩子似的钻进来,对她说:“阿婉不必如此……我喜欢你这样……”
于是两人又在被褥里头胡闹了一回。
额林珠早早就换了骑马服、背着小弓全副武装地等在堂屋了,等了半个多时辰额娘和阿玛都还没起来,她百无聊赖地盯着那自鸣钟走过一圈又一圈,心想,说好带我去骑马的呢!
阿玛怎么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