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敬重妻子。那州牧夫人倒是对陈玄青用情颇深,每每陈玄青疲惫归来?,都会亲自?煮补汤去给陈玄青喝,忙上忙下的,整个禹州都知道这位夫人的美名?。”
祝卿若若有所思地抚过左手?手?背。
这位州牧夫人,说不定是破局的关键。
玉衡斜睨了开阳一眼,“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连这等事情都知道,可确定消息的真伪了?”
开阳听了这话得意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钱能使鬼推磨。”
玉衡皱眉看他,“钱?”
开阳扬起下巴,“公子给的。”
祝卿若坐在位子上看着他们交谈,对开阳的话只?轻笑?并不言语。
开阳低声?靠近玉衡,“你知道公子给了我多少银钱吗?”
玉衡产生了好?奇心,也像他一样压低声?音,道:“多少?”
开阳用手?画了个大?大?的圆,看起来?非常兴奋,“多到可以买下这条街!”
玉衡神色惊愕,都有些不会说话了,“你...你都用了?”
此时的他仿佛看着一个不成器的败家子,眼神里都写满了恨铁不成钢,道:“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细水长?流?懂不懂什?么叫做节约?”
眼见玉衡就要上手?打他了,开阳连忙抱住脑袋,四处乱窜,口中忙呼:“没有没有!没用完!还有一大?半呢!”
玉衡听到这话才松了口气,但?心中还是觉得开阳败家,双目寒冷,眼神危险地盯着开阳。
祝卿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这家客栈服务不错,夜半之时也有炉子温着水。
她不在意道:“就算都用了也没什?么,我不缺银钱。况且,没有这些银钱,开阳也打听不来?这么重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