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距离,让她的视线能够落在一个与他相对平等的位置,能够舒服地平视自?己。
顶着她不解的目光,林鹤时只觉额头发烫, 但仍然直视她的眼睛, 认真?与她解释:“今日这身衣服是我特意换的。”
祝卿若闻言打量着他身上?的新衣, 方才在门口时,她便注意到了他今日衣着与往日颇为素雅的穿着不一样。
虽然仍是浅淡的颜色, 但不难发现衣服上?的绣纹极为精致, 衣裳裁剪也较往日复杂许多, 这一身衣服搭配腰间配饰,压住了他出尘的气质, 却将他本?就不俗的容颜衬得更?加亮眼。
她从不吝啬夸赞,“夫子今日确实格外好?看。”
林鹤时停顿片刻,强忍心底不停涌出的羞愧,依然坚持看着她的眼睛:“书上?曾记载,雄鸟会?通过装扮自?己向异性求偶。”
他的话已经不能再?明显了,可对面的人依然不动声色,只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的下言。
林鹤时闭上?眼,索性将话都说清:“我沐浴净身,换上?新衣,特意等在你回来的必经之路上?,目的与这花枝招展的雄鸟一样…”
“因为…我在向所爱之人表明心意。”
由?于情绪波动太大,林鹤时的胸膛不自?觉起伏着,剧烈的心跳令他暂时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感?受着胸膛的震动。
小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林鹤时的心事迟迟没得到回复,期待的心情在这平静的氛围中渐渐沉入谷底。
但林鹤时并未轻言放弃,反而开?始替她理智分析道:“皇夫的位置最忌讳外戚,这些世家子皆受家族供养,若成了皇夫定然会?反哺家族,世家本?就顽固,让他们得到这场泼天富贵不是好?事。”
林鹤时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因被心悦之人拒绝而痛苦不已,一半在竭力克制痛苦,强令自?己保持冷静:“而我不同,我早就脱离家族,不会?有外戚的风险,至于你说的女儿…我自?认才华尚可,身体?健康,能担负起教育她的职责。”
“所以我给你的建议是,选我。”
林鹤时向来活得理智清醒,所以在自?觉被她拒绝后,立即便开?始向她剖析选自?己的好?处,就算爱意被拒,能得到她身旁独一无二?的位置也足够了。
尽管…他更?想要前者。
林鹤时心中失落,迅速做好?心理预设后,才缓缓抬头,本?以为她会?是沉默的,却发现她正侧首倚在桌上?笑,神情格外愉悦,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