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怕是连我这个夫子都不认了。”
祝卿若不好意思道:“怎么会呢?我最尊敬夫子了,只要不喝药,我肯定见到夫子就会迎上去。”
林鹤时望她?一眼,意味不明道:“意思是要喝药就不迎了?”
祝卿若笑?着不接话?,舀起药膳独自喝起来。
林鹤时也不追问?,安静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将汤喝完。
祝卿若一连喝了快一个月的苦药,如今换成味道不错的药膳心中不知多开心,想起这些?日子看见夫子就躲,都忽略了夫子的心情,开口?问?道:“夫子何时回雾照山?”
林鹤时眉头一动,“往日让你喝药你不提让我回雾照山,今日喝一次药膳就催我离开,看来还是得让你多喝药才是。”
祝卿若险些?把舌头咬了,连忙解释道:“我是关心夫子,不是要赶夫子走的意思。”
她?内疚道:“这些?天忽略了夫子,不仅劳累夫子为我处理事务,还让您天天盯着我喝药,实在是羞愧。”
林鹤时闻言神色好看了许多,他?看着祝卿若脸上歉意,开口?道:“总不能看着你耗费心神,像你前些?日的做法再多来几次,别说大业了,能不能寿终正寝都难说。”
祝卿若不后悔自己的举动,但?对众人的关心与担忧,心底总会有歉疚,“下次不会了。”
林鹤时轻哼一声,“下次,还想有下次?”
他?支起肩,“我已经同晓晓说了,只要你整整一天不出书房,她?就会给我传信,到时我来了你也别喝什么药膳了,把药当饭吃吧。”
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祝卿若立即允诺:“绝对不会了!”
林鹤时看见她?对药避之不及的表情,隐蔽地笑?了笑?,故作矜持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