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材料只有她才能理解,所以只能她自己来。
她稍稍直起身,对林鹤时道:“我向夫子?保证,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的,等我再?制几样赚钱的东西就停下来,到时我们一同去淮扬二州游玩一段时间可好?”
林鹤时手指微动,眼睛看向对面?的女子?身上?,她正满面?温顺,眼带安抚地看着他,一双圆润眼眸中全是他。
他挑眉看她,“你?当我是华亭呢?”
这般哄小孩儿的语气,从前只见她对华亭与晓晓他们用?,没想?到今日竟还哄起他来了。
祝卿若被戳穿了也不恼,笑眯眯道:“那夫子?去不去?”
林鹤时与她对视着,许久之后,终是败下阵来。
“...去。”
祝卿若笑吟吟地与他说话,“那我动作再?快些,争取明年春天我们能一起出门?。”
说着,她起身准备离开。
听到这话,林鹤时心中旖旎霎时去了大半,伸手握住她手腕,“话还没说完呢,怎地这么着急?”
祝卿若疑惑回眸,“夫子?还有事要吩咐吗?”
林鹤时放开手,点了点对面?的位子?,示意她坐回去。
祝卿若虽然不解,但还是转身坐了下来。
林鹤时手臂自然落在腿侧,习惯性地交叠起来,手背触及温暖的掌心,后知?后觉方才似是牵住了她的手。
那柔若无?骨的腕子?仿佛还贴在他手心里,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半点空隙。
林鹤时手指微蜷,掌心将手背压得更紧了些。
祝卿若还在等他说话,“夫子??”
林鹤时脸上?没有泄露出一丝情绪,好似石桌下攥紧的手不是他的一样。
“青州石家在洛云郡有一旁支,家主本该是嫡支子?孙,但因为不喜读书反倒极爱钻研奇淫巧技,因此被嫡支除名,赶去了洛云郡。”
祝卿若眼睛一亮,“奇淫巧技?”
能被夫子?注意到,这人定然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