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夫人亲临,兆其真是喜不自胜, 事务繁忙未能远迎, 夫人莫要?怪罪!”
李兆其这番话?没有引起其他?宾客的?怀疑,祝卿若也含笑回道:“无?妨, 我来此本就为恭祝李州牧新婚大喜, 不必如此客气。”
李兆其唤来仆从?,“带夫人去女宾位入席。”
仆从?应道:“是。”
随后对祝卿若道:“夫人请。”
祝卿若对他?笑了笑, 没有异议地跟他?走了进去。
进了宴厅后,仆从?径直将她?带到了她?的?位子,“夫人稍坐,吉时就快到了。”
祝卿若朝他?颔首, 温声道:“多谢。”
仆从?向她?行了一礼, 转身就回到大门口继续迎客。
而祝卿若站在原地, 视线在周围绕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坐席左侧的?夫人身上, 容貌秀丽, 气质韵味绝佳, 只眉眼间隐隐带着冷淡,叫人不敢接近。
祝卿若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 在别人发觉异常之前?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缓缓坐了下来。
方?芜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她?偏头看去,只见一位清丽绝伦的?女子安坐于席位上,通身气质不俗,一眼便觉不是寻常人,身后还站着两个年岁不大的?小丫鬟,皆是眉清目秀,眼神还带着新奇与喜意,一看就知?道被主子保护得很好?。
那人见她?看她?,微微侧身对她?笑了一下,轻点下巴,与她?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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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芜一愣,随即也对她?回了顿首礼,之后便见那女子正回身子安静地坐于吵嚷的?宴会间。
方?芜见此也扭回头没再看她?,只是多次用余光瞥向她?的?侧脸,心中涌出些莫名的?熟悉。
这女子,好?生眼熟。
方?芜在脑中回忆着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她?,可遍寻脑海中的?记忆,都不曾发现这女子的?身影,她?面露怪异,难道是她?看错了?
方?芜正欲再看,旁边倏然走上来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面露焦急,“夫人。”
方?芜的?思维被他?打断,她?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家大人又有什么事?我都已经?来了景州,他?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小厮听到这毫不客气的?话?都快急哭了,又不得不压低声音道:“夫人说什么呢?大人本在前?院与几位州牧大人交谈,云州的?何州牧非要?送大人一对美姬,大人多番推拒不得,叫小的?来请夫人前?去拦一拦。”
方?芜脸色先是一僵,随即变得冷凝,毫无?波动道:“这不是正如了你家大人的?意?能被何州牧送出手的?美姬自当有些姿色,叫你家大人收了就是,何必来问我。”
那小厮还要?再说,方?芜态度坚决,就是不肯去,他?没办法,只得转身走了。
方?芜坐在席位上深深吐了几口气,平复下心头的?怒意,缓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耳边忽地传来女子温和的?声音,“上回见夫人时,见您对陈州牧情深义重?,心下颇为感怀,没想?到如今竟到了这般境地。”
这话?说的?仿佛与方?芜十分熟稔,方?芜疑惑看去,只见刚才让她?感到熟悉的?女子正侧着身子凝望着她?,一张芙蓉面上带着些怜惜,却让人生不出半点不耐。
方?芜不解疑问道:“你...见过我?”
祝卿若颔首道:“今年年初,在禹州城梦安客栈与城外?水畔,我与夫人有过两面之缘。”
如此带有指向性的?地标令方?芜瞬间凝起眉头,终于在祝卿若脸上看出了那熟悉的?面孔,方?芜脸上涌现惊愕的?神情,惊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