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利用规则帮了她的人。
因为今天,她也是规则的受益者。
祝卿若躺在榻上,脑中回想着今日?慕如归半醉时的话。
他来淮阳,是为了给景州百姓做祭祀礼,顺道来了淮阳,而他来,还想将她带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带走她,但她现在不能走。
无论?是被带去景州,还是回上京,如今她势力不够,回上京行动受限,处处掣肘。
她还答应了夫子一个月就回去。
她不能食言。
在外祖父和?舅舅舅母们眼里,她与国师感情不错,所以她不能主动拒绝慕如归要带走她的决定,这?会让文家的长辈担心。
而且她不知道慕如归是临时起兴还是真的想带她走,就算她拒绝了这?次,说不定还会有下?次,下?下?次,她不可能次次都拒绝。
所以她要想办法,不让慕如归带走她。
她知道今天寿宴上卫燃藏在话里的挑拨,他跟着慕如归来淮阳,就是为了破坏她跟慕如归的相处,争取更?多机会攻略慕如归。
所以她今天顺势拉进了与慕如归的距离,她和?慕如归关系越好,卫燃就越不满,等他忍不住的时候,就会出手?破坏他们的关系。
她要等那个时机,趁机断绝慕如归想要带她回京的念头。
房内依然寂静,祝卿若合上眼,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第 92 章
“铮”@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浑白如玉的棋子落在平滑的棋盘上, 清脆的声音在石亭内回荡着,青年男子身上缠绕着雾影,恰如云间白鹤。
他?在下棋, 但对面空荡荡的, 抬眸便是开阔疏朗的山林日照。
华亭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与自己对弈。
他?自小随先生学习,四书六艺都通晓一些, 此时?看着棋盘上一方压倒另一方的局面,面上露出些纠结。
先生从前也?经常自己跟自己下棋, 但向来都是黑白棋子互相压制, 最多?赢个一子半子的,可?从没见哪一方输得这么惨过。
他?纠结半天, 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要不我来跟先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