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男人可以靠努力、奋斗提高阶级,女人只能靠出身,或者嫁给高阶级的男人...
这样的规则,她不喜欢。
祝卿若其实心中有些许诧异,竟然是卫燃最?先察觉她的不满,而且近乎精准地说出了她的想法。
她悲哀又庆幸,庆幸的是,在?这陌生的时代,芸芸众生下,数千万人类中,有一个与她思维同步,认知一致的人,能理解她对时代规则的不满厌倦,懂她对男女阶级泾渭分明的厌恶。
悲哀的是,这人是她的仇人,就算他理解她,也无法掩盖他对她做下的恶事。
就像现?在?,他戳穿了她的心事,不是为了安慰她,而是为了挑拨她和慕如归的关系,通过制造阶级对立,让她对慕如归产生不满,从而开始厌恶慕如归,达到他想要的目的。
祝卿若露出苦笑,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让祝卿若一阵咳嗽。
卫燃的目光始终在?祝卿若身上,看着她这番动作?,知晓她被他戳中心事,无力反驳,这才借饮酒躲避他的问题。
她是穿越女,自小生活在?平等?自由?的时代,就算来到大齐二十年,也绝对忘记不了从前的美好?。
他所在?的星际世界也是社?会主义,所以他完全理解她。
他看出了祝卿若的不平,也知道她对这个世道的不满,明白她对这男女阶级分明的世界始终深藏一份抗拒。
所以他笃定,她此时的心情绝对不算好?。
他跟着慕如归来淮阳,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生出旁的情谊来,所以在?发觉了祝卿若隐藏的不满后,他出言戳穿了她,为的就是削弱她对慕如归的爱意。
祝卿若无力反驳,甚至眼中盛有悲伤,连往日?温婉有礼的表象都稳不住。
他如愿了,他该为攻略进度又往前一步而开心,可他...并没?有感觉到开心。
身旁的女子?将酒水一饮而尽,酒液令她咳嗽不已,白皙柔软的脸颊都染上红色,眼底隐隐泛着泪光。
这泪光,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他?
卫燃心脏骤然跳动一下,他捂住胸口,面?色古怪地移开了视线。
祝卿若缓了过来,头有些晕,手指半撑着脑袋,静默许久。
没?一会儿,淮州州牧就赶到了,他脚步匆匆,神色紧张严肃,进了宴厅第一时间就到了慕如归身边。
“淮州州牧许聘参见国师大人。”
州牧的到来令寿宴再一次安静下来,众人的视线又落在?了慕如归身上。
只见慕如归神色淡淡,带着国师的自持稳重,“许州牧,我让人给你带的话,你可听见了?”
许聘正色道:“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将那几名?官眷的丈夫贬官除名?!”
此话一出,宴厅上几处地方皆传来酒杯落地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通求饶。
“州牧!下官知错了!”
“国师大人!!臣妇再也不敢了!”
“国师大人绕过我们吧!”
“......”
慕如归面?对这样的哭求并没?有心软,既然有胆子?做,就该做好?被处罚的打算。
若轻易饶过,岂非让人觉得卿若好?欺负?
就在?他即将开口要让许聘将人拉下去别搅扰了寿宴时,一直缩在?高夫人怀里?不敢动弹的高玉儿突然冲到祝卿若脚边,猝不及防拉住了祝卿若的衣襟。
“夫人,夫人您救救我爹爹,救救我娘亲吧!”
慕如归看着这还?在?胡搅蛮缠的人,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向祝卿若的位子?。
而祝卿若感受到一阵拉扯,睁开眼眸顺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