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情高傲,主动来淮阳,主动与她说话,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在?得不到回应后,慕如归也沉默下来,没?有再主动开口,只是一双眼仍然盯着她的脸庞,半刻也不曾移开。
祝卿若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他不说话,宴厅没?人敢说话。
就站在?二人中间的文景宁察觉到慕如归的失落,她偏头环视周围,发现?那些说表姐坏话的人全都神色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连刚才说的最?欢的高夫人也紧紧拉着高玉儿的手,一副紧张害怕的模样。
文景宁转了转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可怜模样,朝着慕如归道:“表姐夫,你可来了!!”
这一声‘表姐夫’令慕如归侧目,他看向眼前陌生的小姑娘,“你是...卿若的表妹?”
文景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她略过这个话题,故意扬声道:“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休了表姐呢,我都已经给表姐准备好?房间了。”
慕如归听到“休”这个字,手指蜷缩向里?,握紧了拳,“一派胡言!好?好?的我为何要休了卿若?”
他说完这话,祝卿若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令慕如归恍然想起,他好?像真的说过,若她有意中人,他可以与她和离,送她出嫁。
但?那是和离,与休弃天?差地别,他再如何,都不会如此对卿若。
而且...不知为何,他不想跟卿若和离。
文景宁不知道他心中想法,只知道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周围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文景宁暗笑,迅速换上一副愤慨的表情,“什么?竟然都是谣言吗?那表姐夫可要好?好?惩治那些乱嚼舌根子?的人!不仅在?私底下说,还?在?表姐眼前乱说话!”
慕如归神色一凛,下意识去看祝卿若的脸,见她没?有反驳,脸上还?残留几分不喜。
他也生出怒意来,竟然是旁人在?她眼前乱嚼舌根,难怪她不想搭理他,都是因为他毫不作?为,才引得别人如此恶意揣度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情意,但?她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不浅,他怎么可能看着旁人对她如此冒犯?
他面?色如墨,浑身气势一变,“是谁?”
文景宁瞬间跳起,连续指出几个人,“她、她、她!”
最?后将手指隔空点向高夫人,“还?有她!她甚至还?说表姐毫无妇道,被夫君厌倦还?不自请下堂!言之凿凿仿佛就住在?表姐床榻下面?一样!”
慕如归的视线扫射过去,被点出来的几位夫人两腿战战,险些站不住,死死撑着丫鬟的手,勉强还?能站着。
而高夫人已经是面?如死灰,高玉儿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她一直都是金尊玉贵养大,在?淮州是一等?一的贵女,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可现?在?,站在?大齐权力巅峰的国师就在?她眼前,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跟以前被她用权力压下去的夫人小姐们一样,被国师用权力打落到尘埃里?。
高玉儿想到这样的场景就害怕,躲在?高夫人怀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慕如归冷色道:“来人。”
他身后有国师府的侍卫上前,“属下在?。”
他面?色冷凝,“去给淮州州牧送个口信,他手底下有官眷肆意辱骂当朝国师夫人,问问他该如何处置,他若不处置,我亲自处置!”
侍卫应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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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已经去报信了,在?场被点到的官眷夫人们终于撑不住,有的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每个人皆是面?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