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除了可谓大快人?心,这李州牧当真是好官,刚上?任就做了这么一件大事。”
祝卿若道:“确实如此?。”
文老太爷不解道:“你要与我说的事,和?山匪被清剿有?什么关系?”
祝卿若缓缓道:“武崤山的山匪已除,阳别山的山匪搬去了武崤山,而我,买下了阳别山。”
文老太爷狠狠皱眉,“阳别山?你买这山做什么?”
祝卿若看向文老太爷,道:“这正是我要与外祖父说的事。”
祝卿若道:“我来淮阳,不仅仅是为了给外祖父祝寿,还想与外祖父合作一桩生意。”
文老太爷偏头看过来,“生意?”
祝卿若颔首,“我已经查探过了,阳别山山体内有?一座盐矿。我想与文家合作,对外只说是文家的盐矿,在文家的铺子里寄卖。我也不白?用外祖父的名号,盐矿所得利益,我分?与外祖父两成。”
文老太爷在听?到盐矿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已经发光了,这可是盐矿,不亚于一座金山!
不用出买矿的本金,也不用耗费人?力物力去寻矿,这相当于卿若拱手送了他们两成利益。
商人?的本能险些压过了文老太爷对外孙女的疼爱,他将将挣扎出来,“卿若既然有?如此?本事,自己做岂不是更好?”
祝卿若解释道:“我的身份无?法让我光明正大行商,只能借用文家的名头,才能做些出格的事。而且外祖父与舅舅们疼惜卿若,卿若时刻都记着?,所以想要将这份利益送给文家。”
文老太爷心口肿胀,眼底泛着?感?动的泪光,“卿若有?如此?能力,又有?这般孝心,阿滢若泉下有?知,定然也十分?欣慰。”
听?到文老太爷的话?,祝卿若想起了这辈子的母亲。
她?才是真正的奇女子,以一己之力,将有?限的本金扩大到常人?无?法想象的数量,若非一场意外,让她?和?父亲一同死在了回京的路上?,那么这时候她?应该和?爹娘一起来淮阳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