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看,道:“再说了?,那云州州牧不管事,武崤山的?匪患持续了?快十年,根本?没人管。我一上任就将他们剿灭,他该感谢我才对?啊,为什么还要参我?”
祝卿若觉得自从李兆其当了?自己的?下属后,就越来越不喜欢动脑子了?,这?样?的?事从前他就算不能第?一时间想到,也?该慢慢缓过劲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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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道:“方才我与季桐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李兆其露出思索之色,仔细回想着刚才在席上的?场景,他闪过一道灵光,“你是说云州州牧跟武崤山的?山匪有勾结??”
祝卿若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李兆其接着道:“怪不得武崤山十年来都没人管,原来是因?为他们贿赂了?云州州牧,所以那些苦主去官府根本?没有用,武崤山早已跟官府勾结在一块了?。”
祝卿若道:“不止如此?,如今这?位州牧当年还只是林州牧的?下属,他联络了?季桐,让季桐帮他杀了?林州牧,许诺不会派人清剿他们。季桐当时正要稳住武崤山,二人一拍即合,一个要地位,一个要靠山,就这?样?,林州牧才会惨死。”
李兆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面露沉色,“所以云州州牧和武崤山一直有联系,云州州牧才是林州牧的?真正仇人。”
祝卿若点点头,道:“所以你越过朝廷直接清剿武崤山的?匪徒,云州州牧少了?一个上贡的?盟友,定然视你为眼中钉。”
李兆其面露难色,最后干脆大?掌一挥,“管他呢,他爱去告状就去好了?,我不怕他,无论什么惩罚我都受了?。”
祝卿若道:“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