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京的贵人?根本没有派人?来过,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里有山匪。”
祝卿若摇头,道:“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告上?上?京!一定要将这伙山匪清剿干净,我说到?做到?!”
徐梧将她执拗的神情看在眼里,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正直善良,虽然有点酸儒气,却?永远像真?正的君子一般以百姓为先。
可若她真?的去了上?京告状,到?时候恐怕不仅是武崤山,连他们阳别山也都会被清剿...
他还?不想死。
徐梧看着满脸正义的小书生,心中?突然出现一个?疯狂的念头,若她被困在阳别山一辈子,她就上?不了京,也不可能带人?来剿匪...
徐梧的眼神有些阴暗,落在了祝卿若的身上?,不知为何,想到?这人?要呆在阳别山一辈子,他的心脏有些不正常的颤动。
徐梧握住掌心甩掉那些古怪的心思?,正当他要下定决心时,面前的人?倏然又转了话头,面带不舍道:“可若是我真?的告到?上?京,到?时候朝廷派人?来,恐怕不仅是武崤山,连阳别山也会被一网打尽,我不想你们死...”
徐梧眼底的阴暗突然凝滞,露出几分怔然。
只见那小书生抬眸看向?他,道:“所以我们去武崤山吧,去制止他们,让他们在我去上?京之前放弃杀人?,只要他们不杀人?,我就不去上?京,不让朝廷派人?来剿匪,保住阳别山的人?的性命。”
徐梧怔怔地看着祝卿若的脸,她还?期待地看着自己?,眼睛亮晶晶的,就像阳别山夜晚的星星,闪进了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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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股阴暗忽然就散去了,他用?卑劣的心思?揣度着一个?最诚挚无暇的君子,这让他羞臊难堪,甚至不敢看她。
祝卿若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徐梧,你说好不好?”
徐梧被她唤回了理智,细想下却?觉得她这想法虽然幼稚天真?,却?也不无道理。
虽然丹云镇偏僻,但还?是会有人?来访,就比如眼前这人?,不就是来探访友人?才会发现这里的匪患吗?
若是有别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他能拦下她,却?不能拦下所有人?,总有一天他们会被发现,会被朝廷清剿,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
不如趁现在,及时收手...
她说去武崤山找季桐他们,让他们停手,虽然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季桐虽然性子独,但从前一起读书的时候可是最聪明的,他要是好好跟他说道理,他肯定会明白?。
只是...阳别山种?不出粮食,无法自给自足,如果他们不再劫掠过路人?,又怎么活呢?
瞧出了徐梧的纠结,祝卿若略微一想,便猜到?他的想法。
于是她假意设想未来道:“到?时候武崤山和阳别山都不做山匪了,就又能重新在一块,阳别山种?不出粮食,武崤山肯定可以,到?时候就都搬去武崤山,在山上?隐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定会是一片世外桃源!”
徐梧惊醒,对啊,阳别山种?不出来,武崤山却?是可以种?出粮食的,到?时候他们就在武崤山上?自给自足,再也不用?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了。
徐梧有被祝卿若的话触动到?,“可...”他想到?自己?派人?抢劫过路人?的事?...
他忽然想起前两日?,她在小学堂教授孩子们功课时,说的那句话。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爱财,可他不是君子...
“可我做了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