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看?见了那刚才还被他担心有?什么古怪的酸儒书生,正坐在一堆寨民中?间,讲述着自己行商的经历故事。
寨民们基本没下?过山,对他口中?的故事分外?感兴趣,都眼睛亮亮地围在他身边,神情充满了期待。
徐梧到的时候祝卿若已经讲完了,刚好错过了她的故事。
“所以你是因为在景州帮那些得了病的人,才会倾家?荡产的吗?”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姑娘关?心地问道。
祝卿若对她笑了笑,无奈道:“确实如此。”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呢?他们的州主不会救他们吗?”她眼神单纯,一眼便瞧出不谙世事。
祝卿若解释道:“一州之主不叫州主,叫州牧。”
她顿了顿,道:“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当做没看?见的样子,尽我所能罢了”
“你真?好...”
“对啊对啊,真?好。”
“跟寨主一样好。”
“......”
“那你是哪里的人啊?”那小姑娘问道。
祝卿若道:“我跟你们一样,是云州人。”
小姑娘面露疑惑,“云州是什么?跟你说的景州一样吗?离我们徐家?寨远吗?我明?天能去做客吗?”
祝卿若眼中?泛起惊讶,难道这个徐家?寨的寨主都不教?这些孩子基本的常识吗?
不远处的徐梧也是神色嗳嗳,不是他不想教?,是他怕教?了之后,反倒害了这些孩子。
就在祝卿若想要再多问一点的时候,徐梧拍了拍手,“好了,要吃午饭了,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