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做一盏石亭绿来。”
祝卿若的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茶罐上,微微颔首,温声道:“好?。”
祝卿若在雾照山的日子很单调,每日清晨做茶,下午看?书习字,到了点?就休息。
她进竹园差不多有一旬,还是没能打动?林鹤时。他?仿佛只将她当做茶友,品茶论道可?以,谈论国?事,不行。
祝卿若也没有着急,只默默随着林鹤时在这雾照山过?起了闲云野鹤的日子。
一天天过?着,仿佛也找到了其中乐趣,就像林鹤时最开始是告诉她的那样,心境不同,看?见的景色也大不相同。
她日日看?着这雾照山的日出,早该厌倦的,可?每天望着那山林与浓雾,却都能得到不同的感受。就算是同样的雾,同样的山,也有其不一样的地方,见山非山,见水非水,见雾非雾。
她的心境越来越平静,时间越长,林鹤时就越难从她身上看?见从前?那股说不出的怨气,她仿佛被这宁静所感染,周身都透着静谧。
林鹤时见此心间赞许不已。
这般悟性,确非俗人。
对祝卿若更加满意。
若她能一直如此,说不定,他?还真能收她当弟子。
一日下午,林鹤时看?倦了书,起身往后山转去。那里有一片湖泊,并?不大,约莫只有竹园占地的面积,从山上有活水下来,因此十分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