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鹤时正坐于书桌前?捧读, 门外忽然又敲门声响起, 林鹤时听?到敲门声眉也没动?,只道:“进来。”
原本以为是夜星, 只有他?会?敲门, 华亭从来都是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根本不必敲门。
等眼前?出现一碗还泛着热气的药,林鹤时方才?抬头, 一张温柔的笑?脸就在眼前?。
原来是祝卿若。
他?有些诧异道:“是你?”
祝卿若莞尔一笑?,微微颔首,“先生下午好?。”
林鹤时低头看?了那漆黑的药汤一眼,鼻尖全?是浓重?的苦味,抵触道:“将这个?拿开,闻着就苦。”
祝卿若没有如他?所愿将药碗拿走,而是耐心道:“这是可?以驱寒的药草,里面还加了甘草,不苦的。”
林鹤时不信,握着书转开脸,道:“我日日登山,身体可?比你好?,你还是自己先喝几碗吧。”
祝卿若解释道:“我已经喝过?了,就在刚刚,不信你去问华亭。”
林鹤时不说话。
祝卿若试探道:“先生莫不是怕苦?”
林鹤时斜睨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书,端起碗便往嘴边递。在舌尖触碰到汤药时没有发觉有苦味,林鹤时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舒展开,随后缓缓将药喝了下去。
林鹤时喝药的动?作也十分好?看?,颇有一番大气之感,直到将药都喝完了,瓷碗刚放下,眼前?便递过?来一块青色方巾。
林鹤时的目光触及那手托方巾的白皙指节,手指纤细,指甲圆润,如一块美玉,通透混白。
林鹤时顿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祝卿若见林鹤时喝完了药才?放下心来,如果是因为昨夜的事令先生受寒,她心中会?过?意不去的。
现在先生喝了御寒的药,祝卿若才?放心下来,紧绷的神经忽然松懈,一股困倦袭来,祝卿若浅浅打了个?哈欠。
她掩下倦容,将药碗收好?,朝林鹤时点?了点?头,轻声道:“不打扰先生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