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仆从也是个实诚人,径直道:“那又怎么知道燕子不想去别的地方筑窝呢?也许只是这里待习惯了而已,我?把这个窝毁了,它说不定会去别的地方筑窝,在别处待习惯了,也就喜欢那了。”
慕如归久久不语。
老实仆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太不知轻重?了,这可是国师!国师不想毁了燕子的窝他不毁就是了,为什么要顶嘴呢???
慕如归不知道仆从心底的懊恼,只扔下一句“别毁了它的窝”就转身?离开了,廊下只剩仆从一人还握着长木头不知所?措。
他望了一眼那修筑得完好的燕子窝,到底还是没有?把它毁了。
转身?离开前,仆从摸摸脑袋,怪道:“不对啊,这离国师的院子这么远,国师怎么会经过这儿?”
他想不明白只好将他抛到脑后?,捡起一旁的扫把就拐进了旁边的南院。
今日还要打扫夫人的院子,要快点了。
无?人的廊下有?剪刀尾的燕子飞过,停在了那新筑的泥窝里,肆意舒展着自己的羽毛。
它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险些?又没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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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下朝有?些?时辰了,可国师迟迟未归,管家都?有?些?急了,正要踏出门去寻时,遥遥便望见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正缓步走过来。
管家松了口气,看过去第二眼便发现?国师与这几日的欢欣雀跃不甚相同,低垂的眼眸,微微下塌的脖颈,像是有?些?落寞。
管家不知道国师是怎么了,他连忙迎上去,视线在国师来的方向停留一瞬,没有?多言,只关?心道:“国师终于回来了。”
慕如归没有?搭话,沉默地进了书房,管家将他的薄披风取下挂在一旁,一面?轻拍着披风一面?关?心地往慕如归身?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