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了墨迹的信递给他,道:“你?往云州走上一遭,让晓晓以我的名义将这?封信寄给国师。”
玉衡接过那封信,“我让开阳去,我留在主子身?边保护您。”
祝卿若摇摇头,“你?亲自去,我另有一件事要你?做,开阳虽心思活跃,但没有你?周全,这?事需要你?亲自去。”
她倾身?在玉衡耳边吩咐了几句,随后将腰间的玉佩递了过去。
“以这?枚玉佩为凭证。”
玉衡闻言神色严肃,接过玉佩,郑重地将玉佩与?信贴身?放好。
“还?有这?封...”祝卿若将另一封信递过去,“你?让晓晓寄到上京城郊双连山的宝相?寺,就说是给佛子的,晓晓知道的。”
玉衡眼睛眨了眨,接过第二封信。
佛子?
是那位颇具盛名的天生佛子了缘?
主子为什么要给他写信?
看出了玉衡脸上的不解,祝卿若也?不好说出真相?,只道:“我曾在宝相?寺与?佛子相?识,离开上京前佛子应允我可以去信,向他询问佛经的含义。”
玉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祝卿若点点头,没有再解释。
玉衡摸了摸胸口那封信,又将视线落在手?中信封上“佛子亲启”四字上。
既然国师有信,佛子也?有信,那他要不要给前主子讨个好处?
玉衡有些蠢蠢欲动,可看着面前已经开始处理公?务的祝卿若,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怎么说?难道说镇国公?喜欢你?,能不能给他也?送封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还?是说,镇国公?对你?一见钟情,现在可能就盼着你?给他送信?
玉衡纠结着,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祝卿若察觉到玉衡的不对劲,放下?手?中账目,问道:“怎么了?”
玉衡捏了捏拳,鼓起勇气道:“主子可还?记得?遇辞公?子?”
祝卿若点头,“镇国公?的独子,我自然记得?,怎么了?”
玉衡面不改色,道:“我还?在国公?府的时候就常听遇辞公?子提起主子,主子既然要寄信,能不能给遇辞公?子也?去一封?”
不给镇国公?,给遇辞公?子总行吧?
就算是他作为国公?爷曾经的下?属,对国公?爷最后的忠心了。
给儿子的跟给父亲的,没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