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像是旧疤。
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但在瓷白的?肌肤上仍然显眼?。
楚骁之前就发现了她手上的?疤痕,但一直没有开口?问过,哪个女子愿意在手上落下这么深的?疤?自然是有一段旧事,他何必开口?伤她?
他放下茶盏,握在手中轻轻摩挲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手上的?疤是怎么伤的??”
他还是问了。
为了安抚他心中的?慌乱。
他迫不及待想要多了解她一些,好像这样,她就能离自己?更?近。
祝卿若不再在意慕如归,自然也对这道疤不在意了,只平淡道:“做糕点时烫到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叫楚骁瞳色深沉。
他从未见过她亲手做吃食,既是做糕点时烫到了,就说明她曾为人洗手作羹汤。
她向来谨慎,怎会如此不小心?只能是那人牵动她心扉,叫她迷了心智,没了以往的?警惕,才会落下这么长的?疤痕。
不知真假的?猜测叫楚骁心口?发堵,他试图摆脱烦躁的?思?绪,却总不得其法,只能将视线投注在罪魁祸首身上,一次也没有移开。
祝卿若再抬眼?时,楚骁眼?中的?郁色早被他遮掩下来,她只能看见他略显炽热的?目光。
他今日?十?分异常。
不论?是话语,还是眼?神,都叫她浑身竖起警惕来。
她不动声色地扫过桌上茶盏,略一抖动眉睫,随即自然地收回视线,继续作画。
人比物要难画得多,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坐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