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居然表现得那么正经。

明明在心里早已……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愣,连忙喝冷水。

可是不穿裤子会不会感冒?天气已经很冷了,再过一个月都要开始下雪了。

贺忱又开始有些担忧,他跑去房间衣柜里四处翻找,但怎么也找不到一条能给叶蔓蔓穿的短裤。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叶蔓蔓在房间里喊他了。

他连忙跑过去,只见叶蔓蔓的脸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迅速爆红,甚至比之前还要红。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吗?”

贺忱语气有些着急,还很担忧的上下查看。

然而,叶蔓蔓压根就没有动过一下,伤口也都好好的暴露在空气中。

贺忱又疑惑的问,“是想喝水吗?还是别的什么?”

说实话自己现在这手和腿都伤了不能乱动的情况还真像极了那些瘫痪在床的病人。

叶蔓蔓欲哭无泪,要是膝盖没那么疼就好了!

“不是……”

面对贺忱关切的眼神,叶蔓蔓想到自己的诉求,羞愤欲死。

“我,我想上厕所……”

她其实在刚才就想上厕所了,可没好意思说,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再憋下去叶蔓蔓觉得自己可怜的膀胱都得炸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又因为不好意思说得特别小声,贺忱没听清。

“什么?”

他干脆从门口走到床边。

关切的目光距离自己更近了。

叶蔓蔓心想如果现在她能自杀就好了,为什么上天要让她陷入这种不堪的羞耻之中!

“我想上厕所……”

她又红着脸说了一遍,眼睛里的水雾都要羞愤得化为泪水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贺忱这次听清了,然后他也呆住了。

“这……这……我”

他一连尴尬的说出好几个单字,方才好不容易因为喝了足量凉水而冷静下来的脑子再次嗡嗡起来,脸也再次彭的一下爆红。

“你……我抱你去?”

“可你现在没穿裤子,不能去外面……”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说话甚至有点大舌头。

然而叶蔓蔓可没功夫去笑他。

现在该被笑的人是自己啊!救命!

她的房间有个夜壶,是她夜间不敢去旱厕的时候用的,她如果有起夜,第二天也会非常勤快的自己去倒掉。

可现在如果真的用了夜壶,那谁去倒?

难不成让贺忱去倒吗?

救命!太羞耻了!

叶蔓蔓心中狂嚎,可她的膀胱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

“夜壶在床脚那里靠近墙的地方,你……帮我拿出来扶我一把就好,我自己用……”

她实在是没法自己起身,胳膊肘也被蹭破了些皮,一撑床就疼。

贺忱乖巧且脸红的去把夜壶拿了出来,还特别人性化的把盖子打开了。

而他面临的问题是他即将再次抱起叶蔓蔓,而且还是在她光着腿的时候!

老天爷,这可让他怎么办……

贺忱害羞不敢看自己,而叶蔓蔓已经快忍不了了。

她咬着牙催促了一声。

“快点,我快憋不住了!”

害羞归害羞,社死归社死,可她要真的尿床上了还要让贺忱洗被尿过的床单被子,那才是真正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叶蔓蔓主动抬起手,贺忱看她真的很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前掀开被子便将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光滑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