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把三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本来想着贺忱个头大但看起来面色温和,应该不是个能打的,保守起见他们带着家伙,应该能轻易把他干趴下。

哪里想得到贺忱连谈判的时间都不给他们,动作还猛的要死。

当中拿镰刀的那人个头最大,但也是贺忱第一个攻击的。

他一记直拳加一个背摔,几秒之间便将他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那人连镰刀都来不及挥起来就躺在地上疼得涨红了脸直哼哧,捂着胸口根本爬不起来。

解决了这个带头的大哥,另外两个拿棍子的就更加轻松,尽管那两人已经有所准备,但贺忱力气太大,爆发时一拳打到脸上直接把其中一人打得晕了头,抱着脑袋半天都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另一人则是被贺忱一记肘子直击肚子,下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那人弓着背吐的直不起身子。

问题是贺忱不解恨,捡起地上的木棍,狠狠地打在了那人后腰处,那人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直接趴到了地上,脸部直接与他刚吐出来的呕吐物亲密接触。

贺忱打人的动作太过稳准狠,专门打人要害和痛处,不过几个瞬息,三人便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叶蔓蔓看得都惊呆了,站在原地捂着嘴,半天嗓子都发出声音。

看着贺忱动作麻利的收缴了他们的工具扔远,重新整理好表情朝自己走过来,叶蔓蔓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她捂住胸口,试图理解这突然加快的心跳是什么意思。

远处突然跑来几个人。

贺忱原本打算问问她有没有吓到,见有人赶来,他连忙到叶蔓蔓旁边揽住她的肩膀,警惕的盯着赶来的几人。

他还有些喘着粗气,应该是刚刚突然剧烈活动了的缘故,身体还微微散发着热气。

叶蔓蔓感受着他有些重的胳膊,还有肩膀上那只护着她的大手,那手心滚烫,竟是让她莫名的也觉得有些热了。

低下头,缩在他身边,叶蔓蔓的脸也不自觉微微透出粉色。

“哎哟,还是来晚了,都怪那个扒手,妈的,偏偏这时候跑出来偷东西,差点让这几个家伙跑了。”

来的几人穿着警服,看起来是警察。

叶蔓蔓松了口气,贺忱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紧紧的盯着他们。

那为首的警察跑过去查看了一下趴在地上嗷嗷叫的几人,眼睛亮了。

“这下手准头和力道都很准啊,扎实,比局子里弟兄们厉害。”

他感叹了两句,吩咐弟兄们把那三人绑起来,这才走到贺忱和叶蔓蔓面前。

他先是被叶蔓蔓的美貌惊了一下,随后又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笑道。

“怪不得这几个家伙忍不住露头,你老婆确实长得很漂亮啊,同志,这几个家伙就是你打倒的吧?练过?”

他的目光没有在叶蔓蔓身上停留,反而明显对贺忱充满了兴趣。

贺忱“嗯”了一声,结合这中年男人说的话,问道。

“他们是惯犯?”

“没错,就这仨强x犯,可把我们愁死了,狡猾得跟几个泥鳅似的,专挑漂亮的女同志下手,还喜欢挑夜晚,挑单独在外面的女同志。”

中年男人拿出一根烟点燃,感叹道。

“哎,那些女同志一个人哪里是这几个家伙的对手,碰上就全毁了,有个姑娘前阵子还受不了精神崩溃自杀了,送医院都没抢救回来。”

“多亏了你啊同志,还有你老婆,要不是你们,他们这几个狡猾的家伙也不会这么耐不住露头,本来他们每次犯案都会躲一阵子的,估计是看你老婆太漂亮了,不过你老婆也幸亏有你这样的老公,有本事,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