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不太敢靠近她,神色激动,嘴唇颤抖,却定在原地没能挪动一步。

“十几年前,我们找到了你妈妈,但她那时候已经精神失常了,一直到现在都是时好时坏,所以没能让她过来跟你见面。”

“她清醒的时候很少,但是不管谁跟她说话,她都只会说几个字,要么是女儿,要么是蔓蔓。”

“以前我们不知道蔓蔓是哪两个字,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所以一直没能找到你,对不起孩子,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

他低垂着头,眼眶微红,“我们知道几句话是没办法补偿你过去那些年的受的苦难,也没想过只是跟你见一面你就能答应认亲,但舅舅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些时间,未来我们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看得出来,这个自称是舅舅和外公的人都是真情实意的,白胡子老头甚至偷偷的抹了眼泪。

但叶蔓蔓没有亲眼见到照片中的人,始终保留着质疑。

“我不需要补偿。”

她的语气没什么波动,甚至没有贺忱那样局促动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