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蔓蔓也不想走那么难走的路,听话的爬上了他的背。

贺忱却一改沉默寡言,一路上都时不时突然蹦出来一两句话。

“以后我不在,你千万不要一个人上山,特别是不能想这些。”

“最好也不要跟别人说这件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多数人都不像看起来那么好。”

“你待会试着想一想小点的东西,不要想野猪,以后也不要想野猪,那种东西太危险了。”

“……”

叶蔓蔓都惊呆了,虽然她想过贺忱不会害自己,但她怎么也没想过他也能有这么多话。

“贺忱,你不害怕吗?”

她戳了戳贺忱坚硬的后背肌肉,感觉跟戳墙壁似的,一点弹性都没有,硬邦邦的。

“说不定我是妖怪变的呢,你不怕我吃掉你嘛?”

叶蔓蔓故意笑得阴恻恻的,想营造出恐怖的气氛。

然而她绵软的声音故意压低,在耳边说话时不仅没有恐怖的感觉,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那声音诱人的沙哑,偶有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到贺忱的脸上,独属于女儿家的淡淡馨香飘进鼻尖,配合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周围树丛影影绰绰,勾得他捏了一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