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嚷嚷了半天嘴巴又干了,见贺忱挑水回来了上去就舀了一碗,喝完才指着贺忱数落。
“贺忱,不是我说,你这娶的是个什么媳妇儿,今天才刚嫁过来,人不叫饭不做,不去上工,家务家务也不管,怎么这是娶回家个活祖宗不成?”
她平常就嘴毒,小气还爱使唤人,贺忱都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全当没听见,如今却不成了。
他迅速的生火烧水,空下手来才冷冷的看向李红梅。
“她不用做这些,你们也不要指望她去做这些,这个家里只要有我在一天,她就不用做任何事情。”
李红梅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大逆不道!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手指颤抖指着贺忱,尖声道。
“我的老天爷哟,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娶了媳妇就忘了姨妈啊,养了十几年不如刚娶回家一天的媳妇啊!”
她捶胸顿足的大喊,恨不得喊的方圆十里的人都听见。
贺忱皱了皱眉,把烧开的水舀出来,又兑了些冷水,很快端着一盆温度合适的温水去了房间。
只要不是说叶蔓蔓的不是,他不在乎李红梅说他什么,哪怕是说他白眼狼也无所谓。
他问心无愧。
只有他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李红梅从没照顾过他什么,但从她拖家带口的以照顾他的名义住进来之后,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一个人活下来的。
人们总会听信大人的,不会有人去管孩子的意见,而贺忱从小就不爱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是李红梅照顾长大的。
李红梅一直盯着他们俩,看着贺忱特意烧水给叶蔓蔓又是擦脸又是擦胳膊的,酸水都要从喉咙里冒出来了。
她生气的说道。
“贺忱,我不管你们谁做饭,反正这饭得有人做,我和你姨伯都饿一中午了没看见吗?”
李红梅的语气过于理直气壮,搞得叶蔓蔓满脸疑惑。
她把腿抬起来让贺忱帮忙擦。
“那你们自己怎么不做?你们家吃不吃饭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已经吃过饭了,贺忱是不会给你们做的,午饭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什么?你们吃过了?”
李红梅鼻子动了动,愤怒道。
“怪不得从刚刚起我闻到一股鸡肉味,你们是不是在山上吃鸡去了?打到鸡了也不知道带回家一家人一起吃吗?真是太自私了!”
她一边指责,一边探着脑袋往屋里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发现桌上篓子里还放着一只野兔,李红梅顿时眼睛都亮了。
“这还有只野兔?还不算没良心,知道带回家一起吃。”
“栋梁,快来看,他们带了只野兔回来!好大一只,今晚可以吃好的了!”
她提起兔子看了看,又忍不住兴奋的喊来她老公刘栋梁。
刘栋梁过来看了一眼,也是一脸高兴。
“你小子真是不错,今晚就做兔肉汤吧,大家一块喝了补补身子。”
贺忱已经把她小腿擦干净裤腿放下,听到这里他拿着毛巾的手顿了顿,刚起身准备说点什么,叶蔓蔓把一只手递给了他。
他顺势就接住了,然后仔细的帮她擦手。
“这是我们抓的兔子,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想喝兔肉汤自己去抓啊,真不要脸,这么大人了还想吃别人家东西。”
叶蔓蔓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说得李红梅两人都挂不住面子。
李红梅又看了那肥硕的兔子一眼,咽了口唾沫。
“我们跟贺忱还分什么你们家我们家的,从来就是一家人,你嫁过来了当然也是一家人,这一家